这不难理解,毕竟姐姐用的是长剑,而阿里巴巴用的是短剑。
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
难得姐姐教了你,还不用,没品的东西!
年长的阳巴剌剑士挑眉:“哦……?这倒是很有趣。哎呀,看来要分出胜负了。”
看着台上的金发少年把女剑士的武器挑飞,刘玄德脱下外袍上了台,裹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托托。
姐姐……以後还能见到吗。
黑发青年在心中叹息。
130。
“阿嚏。”
我打了个喷嚏。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能引起我喷嚏的东西,我只好认为是有人在想念我。
将视线放在面前的文书,我托盟友办的事也总算有了着落。
作为外来者,而且是被通缉的人,我自然能不去皇宫就不去皇宫,但我需要皇宫里的证据,能够揭发组织罪恶的证据。
过去在皇宫好歹也生活那麽久,有些东西装作看不见并不是没有看见,这次便一齐交给了那边的人,去验证真僞。
皇帝的病的真正样貌丶培育本不该出现的黑rufu丶禁忌的人体炼成丶不计损耗的对外扩张……
组织,或者说现在煌帝国的统治者明显已经走上错误的道路。
并且不止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所以那位才会将希望寄托在白瑛和白龙身上。
准确地说,是以那位为首的先帝拥簇们。
我揉了揉额角,最近进行了太多我不擅长的政治思考决策,头越发地疼了。
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在和平时候做个给大家解决烦恼的普通官员啊。
白龙也不知道怎麽样了……那麽久了还没回来,一点消息也没有。本来说好闯出点名气就回来的,到现在还在前线……
唉,真是不省心的合作者。
我决定等他回来之後再用摩尔迦纳的事继续打趣他作为惩罚。
“铛————”
耳边传来十几年没听过的钟声,我急忙跑到窗边,看到街上的人们都跪了一地。
有几个胆大的,哭丧着脸喊:“皇帝——驾崩了——”
怎麽丶那麽突然……
练玉艳确实早已在为皇帝的驾崩作势,但消息才传出来没几个月,而且在大衆眼中,仅仅是染疾的程度,除了我散布出去的谣言,知道真实内情的就没几个。
万一练红炎当上皇帝,那对我们的计划也会産生巨大影响,是我感觉错误了吗?明明觉得最近几年就是最佳的时机。
……我的强运不起效了?
不,不。冷静下来,刘玄渊。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麽着急……她到底,想做什麽?
【不好。】
【佛洛士,怎麽了吗?】
佛洛士语气中带有极其难得的惊慌。
【那东西,想要降临!】
【降临,什麽降临?】
我确信自己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
【不可以,绝不……绝不能再来……】
我的魔神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也就没去打扰他,一会後他才重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