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龙和裘达尔也处于近似的情况,但他们比起我,还少了对于力魔法的抗性,几乎是平躺着陷落在地面的凹陷中。
“玄渊,我对你一直很感兴趣,”她甚至有闲心蹲下,和我到了同一水平面,“异世界到底是怎麽样的呢?明明没有rufu的存在,却很是繁荣,孱弱的人类同样站在顶点。你们也得到神的赐福了吗?和我们的父亲同等的存在?”
我沉默着,没有作答。
“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面对不喜欢的问题就沉默回避。”
练玉艳撑着下巴,好似个花季少女,小小叹气:“我可是在关心你。”
“不过,都这种时候了,”她伸出手,搭上我的肩膀,“就让我看看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吧。”
细嫩的手掌伴着庞大的黑色rufu来到我的面前,狠命记住剧情的我知道她试图用黑rufu污染我的精神,想要强制堕转。
我忽地想起,她最初策划对商队的袭击,就是想要看到我堕转的样子,可以说是不忘初心了。
但也因此,我更为愤怒。
父亲面无表情给我递桃酥的变扭样子,母亲劝我结婚失败的无奈叹息,阿德沾着泥点子的脸,小金和宝儿互相追逐的笑声,杨婶拿着梨子的八卦神情,幽兰害羞捧着书向我请教……
明明丶明明是那麽美好的回忆!
竟然丶竟敢为了那种虚无飘渺的目的就把我在这里的一切都破坏掉……!
我的错。命运的错。
不。
……你的错。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我的精神反而更为冷静。
“我的世界,比这里高了几个次元。”
我轻声说着,也没管阿尔巴有没有听到:“只要我想,就能改写现实丶改写‘命运’。”
我愿意在这里跟你战斗,也不过是想要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力量复仇。
命运,由我自己来决定。
“极大魔法,醉梦花间。”
阿尔巴的手还没触到我,就看到我瞬间切换了魔装,脸上的筋络暴起,放出极大魔法。
作为阿尔巴托兰magi的她自然知道西提的声魔法,也知道一旦听到,即使是她也会短暂地失去意识,不禁撤回了一些力量作为防护。
我趁机一掌将其打飞到远处,甚至没有受到阻碍。
……啧。
“极大魔法——绝葬咆哮!”
练白龙看准时机,朝练玉艳的方向使出极大魔法,幻化出的巨大镰刀落在魔女的头上。
于此同时,裘达尔以极快地速度开啓了绝缘结界,我们身上的魔装一并接触。
刚刚连续两次使用极大魔法的我和白龙脱力般跌在地上,裘达尔只扶住了白龙。
你小子只扶白龙不扶我!
……虽然很想那麽吐槽,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刚刚的连环攻击其实也是我们策略的一环。
我同他们说过阿尔巴的本体是精神体,仅仅杀死她作为练玉艳的□□是无用的,必须将她从容器中赶出来,才能在根本上消灭她。
而贝列尔的能力恰好可以做到。
在命中的瞬间开啓绝缘结节,她就无法通过魔法再次回到练玉艳的肉身中,在另一次元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
阿里巴巴花了两年,阿尔巴或许用不了那麽久,但也足够我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了。
对面的女性宛若尸体,没有一点动静,策略看上去很顺利地成功了。
“她的灵魂……应该已经飞到别的次元去了。”
练白龙低声道。
在理应尘埃落定的现在,他的心中并不全然是复仇成功的爽快,而是更为复杂的情感。
练玉艳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