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嗔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不过晚上回去,顾淮洲确实放肆了一把。
慕舟后来才知道,项泽那日来找她,是从医院偷偷出来的。
那次重伤,虽说保住一条命,但需要长久的康复。
很快他就又被送出国去做治疗了。
又过了两年,慕舟的便利店开到第四家分店时,也迎来了她和顾淮洲的婚礼。
晓玲特意从国外回来,给她当伴娘,还有福利院的老院长,以及慕舟为数不多的朋友,都来了她的婚礼。
婚礼的基调很温馨,却也同样盛大。
任谁都能看出来,顾淮洲对慕舟的重视和爱慕。
渐渐到黄昏,喜庆的氛围仍未消散。
夕阳的余晖里,慕舟和顾淮洲紧紧拥吻。
慕舟再次醒来时,浑身瑟瑟抖。
她冻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拧了拧身子,腰也酸疼。
耳边,是火车轰隆隆的响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打鼾。
这让她清楚,已经是新的位面。
她裹紧头上的围巾,强行让自己再睡一会儿。
顺便思考着剧情。
她正在八十年代的绿皮火车上。
原主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
可这次,她要独自一人去到遥远的西北军区。
去找她那素未谋面的丈夫。
原剧情里,她也踏上了这趟火车。
只是上来没多久,就被拐子盯上。
原主没什么社会经验,哪里知道那些套路,所以轻易着了道。
吃了有迷药的饼子后,她被一个大娘搀着下了火车。
好在她身体皮实,很快清醒过来,趁机逃掉后找到公安同志。
最终被送回村子。
这下,本就不想让她随军的继母心里一喜,满村子嚷嚷她让拐子带走已经嫁了老汉,被公安同志解救回来。
趁着她惊魂未定时,找到她丈夫家里的长辈。
原主丈夫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大伯。
当初,就是大伯给原主寄去的身份信息,让她和侄子成婚。
不过后来,大伯打听到原主从前的名声也不好。
好吃懒做,贪财自私。
正后悔着,就听说了她的事。
既然原主的家人也愿意离,他就给侄子写了封信。
最终,在原主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桩婚事又没了。
清醒过来后,她哭着闹着还要去随军,可却得知,丈夫那边已经递了离婚申请,撤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