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钦笑了笑不以为然,“我看你吃的倒是挺香的。”
“那可不,沾了你的口水能不香嘛!”说完,少女故意倾身在他脸颊一亲。
玄钦对上她灵动又明媚的笑容,心头一片滚烫,擦着脸上饼碎的手一顿。
吃饱喝足奈来了精神,眉眼轻扬道:“玄钦,好无聊,陪我下局棋。”
“好,你先去书房等我。”
门突然被咯吱一声推开,玄钦大步走了进来,奈闻声蓦然擡头,眼光微动扫过他贴在颊边的几缕湿发,水珠滑落锁骨向下隐入素纱衣中……她嘀咕了一句,“念起即断,念起不随,念起即绝,绝之即无。”
“你一个人嘀咕什麽呐?”玄钦眼眸隐隐含笑问道。
“没什麽,你快点的,给你白子。”奈佯装催促。
奈端坐在棋盘前,玉指尖拈着一枚如墨黑棋凝望着上面的棋局,睨了他一眼娇斥道:“玄钦,你下的什麽啊?”
玄钦心思全在她的纤纤玉手上,粉嫩的指甲撩起黑色棋子,如仙鹤展翅,让人心尖都痒了起来,片刻失神。
“能不能好好玩啊!”
“嗯!”
“你,你耍我呐!”奈气的上手捶他。
“停停停,你先听我说。”玄钦握上那惦记已久的柔软。
奈感到手中一烫,面颊浮上红晕,“你放手!”
“我答应你晚些我什麽也不做。”
“不行……”奈别开眼,只感觉脸烧了起来。
“你想好!?”玄钦意味不明的说。
“……”奈。
终得以自由,她看了眼手心擡眼又瞧着他脸颊和耳尖一片绯红,腰封凌乱散开,低低喘息,恼的推了他几下,见推不动,抓起一旁散落的棋子向他掷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玄钦收拾好书房回到房间,少女已睡下。
天蒙蒙亮准备起身,趴在怀里的人儿环抱上他腰。
“怎麽了?”见她迷迷糊糊的闭着眼不应声,玄钦了然,软着声哄道:“我错了,等我回来再闹。”
“不放。”
知她乖戾,他佯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商量道:“我午间抽时回来躺,可好?乖,天还早,你再睡会。”
直到她妥协慢慢松开手,玄钦才得以起身穿衣洗漱。
忆起当年泪不干,彩楼绣球配良缘,平贵降了红鬃站……台上红袖翩翩,青衣半掩玉容诉情谊,唱腔幽婉!
“昨日如何?”昭然率然开口问道。
“直到华灯落下,这陆砚舟缠着个戏服女子聊了几一会才离开。”袁满。
沈时川手指一嗒一嗒的在木椅上敲着:“聊的什麽?”
“我离得远倒是没太听清。”袁满。
洛云翼啜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对面的玄钦不搭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行之师弟,你怎麽心不在焉的?”
“没什麽,我方便一下。”
匆匆回到小院,穿过花厅游廊玄钦在後院寻到所念之人,她站在庭院里乘凉,日光透过苦楝花印在她绝色玉面,眉宇间却有轻愁,一阵风微动,一片花瓣不经意吻上她的下巴。
当身後的脚步声逼近,奈睫毛轻颤微微皱眉,适应了光线後缓缓睁开眼睛,她从光明处望向暗处的他。
屋内空气中饭菜的香气拂过鼻尖,勾起浓浓的食欲。
“哇,是蟹粉狮子头,仙雾鸭,还有香酥骨!好香呀!……玄钦,你真好。”
玄钦低头看了看腰腹处她洗手时故意甩来的水渍,放下手中的帕子,瞧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坐在桌边,嘴边话锋一转道:“日头太阳那麽毒不要在外面晒,你吃吧,我走了。”
她含着口中的肉咕哝道,“怎麽快就走啊?”
再回到月华院已是夜半,玄钦缓步到床边轻轻撩开一侧纱帐,垂眸打量,榻上酣睡中的人霸道的横在中间,替她盖上薄衾笑着转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