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绑架我罗浮两大重要人物。”
“如果他真的痛下杀手,罗浮的未来便万劫不复,持明族也难逃厄运!”
“交出十名族人,是为了保全整个仙舟,保全所有族群的性命啊!”
“保全?”
龙师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
“景元将军,你所谓的保全,便是牺牲我持民族人的性命吗?”
“当年丹枫酿成大错,我们确实让他受过罪。”
“如今罗浮遭难,却要我族人为你买单?”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随行的几位持明族族人也纷纷附和,龙威隐隐爆。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将军请回吧。”
一位年轻的持明族人沉声道:
“若是再逼迫我族,休怪我们无情,与罗浮玉石俱焚!”
景元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持明族人,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
持明族的怨恨早已根深蒂固,此刻的他们,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回到云骑军总部,景元独自一人来到观星台。
夜空中,罗浮的星轨与远处的星辰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可他却无心欣赏。
一边是持民族的坚决抵制,一边是毁灭阵营的步步紧逼。
一边是身为将军的职责与仙舟的未来,一边是各族群的信任与道义。
他站在两难的悬崖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若是不交出十具龙躯,方源必然会杀死符玄和彦卿,罗浮便将没有未来。
若是强行征召,持民族必定反叛,仙舟内部大乱,同样难逃覆灭的命运。
难道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景元在观星台伫立了一夜,寒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将他的丝吹得凌乱。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握紧拳头,心中已有了答案。
罗浮的存续,是重中之重。
即便要背负骂名,即便要被世人误解,他也必须走下去。
次日清晨,景元再次来到鳞渊境。
这一次,他身后跟着百名精锐云骑军。
却并未带着兵刃,而是捧着十份早已拟好的文书。
年迈的龙师见他这般阵仗,脸色愈阴沉:
“景元将军,你这是要动武?”
“长老多虑了。”
景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今日前来,并非要强征族人,而是要宣布一件事。”
“经云骑中枢核查。”
“贵族有十位族人,涉嫌与丰饶孽物勾结,泄露罗浮防务机密,已触犯仙舟律法。”
“按照规矩,本该就地伏法,但念及两族情谊。”
“现决定将他们逐出罗浮,永不得归。”
此言一出,不仅持明族众人脸色大变,连身后的云骑军也面露惊愕。
他们从未听说过持明族人与丰饶勾结之事。
显然,这是景元为了取走龙躯,不得不编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