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闻大,是你偷亲了小鬼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闻大!”
闻澈:“……”
想把蠢弟弟人道毁灭了怎麽整?
薛琳琅最见不得闻州对闻澈阴阳怪气,一脚踹向闻州的屁股。
“你给我闭嘴!”
“妈,薛女士,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闻州捂着屁股迅速窜到闻澈病床里边,类似本能的行为让在场衆人都有些回不过神。
幼时每次挨抽,闻州都会像猴子似的躲在闻澈身後寻求庇护。
大概最近家庭氛围过于浓厚,闻州一时忘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矛盾,反应过来也呆愣在原地。
弹幕没有注意到情境怪异,从安安被闻澈亲了脸颊就陷入疯狂刷屏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我还没有亲亲崽脸呢,反派一号竟然先亲上了,说好的高冷霸总呢?假的麽?】
【呜呜呜,我的宝宝啊,我都没有亲亲过呢,我养了这麽久的宝宝啊!】
【安安安安,你被亲亲了,快亲回去呀,真女子要崛起,不能吃亏哒。】
【呸,前面的不要教坏小孩子,亲亲脸颊就可以了。安宝记得,除了家里人不许亲亲外人,也不许外人亲亲安宝。】
【安崽,亲回去报复他,只许亲亲脸颊哦。】
幼崽疑惑地眨眨眼,觉得几个大人之间气氛怪异,想了想决定按照弹幕的意思“报复”。
安安爬上病床凑到尚未回神的闻澈脸颊旁,气势汹汹地“啾”了一下。
“爸爸亲亲安安,安安也亲亲爸爸,我们扯平啦!”
奶呼呼声音像平地惊雷,在几人心上留下痕迹。闻澈无声轻叹,擡手点点安安的小脑袋,将人抱起放在身旁。
薛琳琅瞥了眼低头装鹌鹑的闻州,轻咳一声,“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要出院嘛?”
安安从闻澈身前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眨眨眼,她和闻星耀其实已经恢复得很好了,薛琳琅怕有後遗症,要求他们多住几天。
这才拖到今天与伤势严重的闻澈一同出院。
也亏得这是苏家名下的私立医院,地方大病房多,闻鹤临又提前包下一整层,不然传出去又是一场资本欺压普通人的社会丑闻。
“是呀,安安开不开心呐?”
薛琳琅爱极了安安总是乐呵呵的小模样,说话时也带上了幼崽版的腔调。
“开心!”
安安振臂高呼,从病床上跳下来乐滋滋地朝外跑,“安安要去跟椰椰告别!”
薛琳琅嘴角微抽,一点儿没有阻拦的想法。
闻鹤临陪小朋友玩过家家这麽长时间,始终没有与孩子相认的意思,说实话,不仅闻州,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不是喜欢装“孤寡”嘛,那就装到底算了。
反正安安接下来还要过来精神科这边看心理医生,以这孩子的性子来医院必然会过来看望椰椰。
她倒要看看死鸭子嘴硬的臭老头能装到什麽时候。
闻泽也乐得看闻鹤临扭曲的脸色,跟在蹦蹦跳跳的安安身後一同前往,走之前还出其不意地拉走了闻星耀。
“椰椰,安安来看你啦!”
人未到声先到,安安敲敲门无人回应,正犹豫要怎麽办时,一旁的闻泽毫不客气地打开门,示意安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