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揭其短?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老易啊,咱们就事论事。今天这事儿,根子在哪?”
“在贾张氏!”
“是她偷东西在先,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为老不尊!“
“柱子虽然年轻气盛,手段是过激了一些,但那也是被逼急了。柱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品性,本质那都不坏。”
“我看今天这事儿,柱子那也是被逼急了,没办法!”
“贾家母子,那是咎由自取!”
刘海中越说,声音越大,桌子也越拍越响。
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搪瓷缸子而是那惊堂木!
“你们再想想,刚才贾张氏撒泼打滚那个劲儿。”
“咱们好心过去关心一下,换来的是她的一顿臭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种人,我看就应该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领导,不然,以后谁还把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放眼里?”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易中海“大义凛然”的提议给否决了。
见两人这个样子,
易中海心中大定,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纠结和为难的样子。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下,眉头皱得更深了!
“老阎,老刘……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是东旭的师父啊,今天这件事,我就这么不管不顾,眼睁睁得看着这孤儿寡母的被欺负成这样,院里的人怎么看我?”
“戳我脊梁骨啊!”
“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去面对东旭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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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满脸纠结,演技可以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唉,老易,你就是心太善了!”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有松口的迹象,立刻就坡下驴。
那语气里,充满了“我懂你”的意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易。我觉得你对你那个徒弟太好了。好得有些过分了额!老刘说得对,不是你平日里惯的,要什么给什么。贾张氏哪敢那么横?他也就仗着……”
瞥见坐在里屋静静听着的一大妈洪秋叶,阎埠贵连忙收声凑到易中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老易,你放心,你做的事儿,你为院里做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
“谁不知道你老易是什么人?”
“你这是为了他们家好,为了整个院子的和谐稳定!”
见易中海还有些犹豫不决。
刘海中放下酒杯,身体坐得笔直。
已经有些喝高了的他此刻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老易,你忘了老话是怎么说的?”
“天地君亲师!”
“东旭他爹不在了,你这个当师父的,就是他爹!”
“你教他技术,是为他好;现在,你让他吃点亏,受点教训,同样也是为了他好。”
“没有你,就他贾东旭那个动手能力和悟性,能进得了轧钢厂?”“
“贾张氏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骂你。”
“老易,我不是个挑事儿的人!可我真的有些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