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意什么!”时幼礼呼吸起伏,脸色冷到不能再冷,“小人得志,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再惨,总不会沦落到你这狼狈境地。”谢时韫冷声。
一旁的曲妍第一次见到这兄妹二人剑拔弩张的情形,浓烈的火药味儿已经把她吓到花容失色。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氛围,怎么突然就要争个你死我活?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试探,看时幼礼和谢时韫是否有其他暧昧感情;现在可以得知两人是宿敌,是仇人。
虽然心里的石头落下,可僵持的局面反而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妍有点局促,慌张的拽一拽谢时韫的臂弯,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闹得太难看,丢的是她曲妍的脸。
“好啦好啦,”沈佑安捏一捏时幼礼的肩,示意她冷静下来,“大哥大嫂,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了,还有别的宾客等着呢,我带妹宝去休息一会儿。”
曲妍忙不迭点头,“休息室在楼上。”
这个情形,再闹下去对哪一方都不好。
直到拽着时幼礼远离那一对璧人,把她拖到电梯里,又一直走到休息室门口,沈佑安才松开时幼礼。
女人愤怒起来,力量大的惊人。
他使劲用手按着她才没让她刚才在那里发作。
“你干什么!”被松开的一刹那,时幼礼用力推了沈佑安一把,怒火中烧吼道,“沈佑安,你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沈佑安一副无所谓态度:“知道,但你现在不是应该更讨厌另一个人?”
提起谢时韫,时幼礼原本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苍白与无力,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可奈何,脑袋也低垂下去。
“他才不过说两句话,就让你差点在众人面前丢脸。”沈佑安面无表情,“妹宝,你还需要多历练啊。”
时幼礼没说话,脸色仍旧毫无血色。
沈佑安重新揽住她的肩,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清醒点了吗?看到了吧,他根本不值得你一直放不下。”
过于亲密的动作,但时幼礼没有力气挣扎。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有气无力。
“我最后再邀请你一次,和我一起搞垮他,怎么样?”
沈佑安语调有迷惑性,性感嗓音十分好听,好似诱拐少女,“你难道就不想看他走投无路,只能跪下来磕头,求时大小姐给他一条生路的狼狈姿态?那场面一定很爽。”
“我真的帮不到你,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时幼礼语气虚弱,“你能查到的信息,基本上就是我知道的了;有关他的秘密,我一无所知。”
沈佑安此时抬了下头,眼神好似再随意不过地扫过酒店摄像头。
于是他贴的更紧,几乎让时幼礼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错位看过去,二人好似缠绵热吻,“你实在是低估你的作用。”
他贴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笑:“你越恨他,就越有价值啊,妹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