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从下自上传过来,简直是一种犯规的催化剂。
他的命令好似鼓励,时幼礼双手捂住脸,知道自己的羞耻已经达到了上限。
她有点想哭,声音也开始含混潮湿,到后来再也无法抵抗生理本能带来的反馈,喊出声来。
因为声音实在羞耻,让她在沉沦中有几分怀疑:那是否是她本人发出的声响。
堕落带来的愉悦和快感远超她的接受范围,比之前的那一次来得更激烈。
她这才知道,原来谢时韫取悦女人,是这样的令人享受。
以至于到后面,她开始眼冒金星,双手手指穿插进他的头发,脑袋一阵嗡鸣。
直到最后眼前一白,她用力抱紧了他。
男人也不动了,只是保持原有姿势,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滚烫的惊人。
时幼礼窘迫难堪极了,无意识的双腿用力并拢夹紧。
谢时韫声音沙哑,抬起目光看向她,好半天才笑了下,“……礼礼,你总要先松开我。”
时幼礼一惊,连忙将双腿 分开。
随后又快速闭上眼睛。
她太尴尬了,没有这种经历,以至于愉悦过后的相处让她只觉得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和他继续相处下去。
谢时韫本人倒是毫不在意,他抽了床头纸巾擦了擦脸和下巴,而后压身下来,将她抱在了怀里。
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时幼礼觉得自己的呼吸又一次被打乱,可他却只是抱着她,一动也没动。
时幼礼闭着眼,平复身体深处的潮汐,随后等调整好呼吸,抬腿搭在他的腰上。
谢时韫一怔,目光深邃幽暗。
时幼礼抿一抿唇,壮着胆子质问到:“这就完事儿了?”
谢时韫眯了眯眼:“还不够舒服?”
他自认为刚才足够卖力,她也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愉悦体验。
时幼礼摇头,体力在刚才已经消耗了大部分,但她还是撑着床翻过身,岔开腿坐在了他身上。
这样骑马的姿势,得以让她能够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她假装云淡风轻:“当然不够。”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声音都有点抖,总觉得他的眼睛能看穿她的虚张声势。
他在刚才就已经摘掉了眼镜,以至于可以毫无障碍的审视自己,那样的目光比平时更锋利。
谢时韫并非曲妍造出来的传言那样“不举”,再加上身上坐着的是他日夜渴求的人儿,他不可能没反应。
紧绷和胀痛感,已经让他开始眼前阵阵发晕。
可他总是冷静的,理智的。
“礼礼,我今天没有准备。”他声音沙哑,语气难掩真实懊恼:“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担心她会失望,于是已经提出另外办法,“你等我一分钟,我去洗个手。”
这个坐姿,时幼礼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压抑与轮廓,可偏偏他到现在了,想的还是用另外的方式取悦她,而不是伤害她。
时幼礼沉默了两秒。
她从他身上起身,光着脚下了床,转头朝着桌旁的椅子走过去,弯腰将睡裙捡起来。
谢时韫以为她不要了。
谁知她慢悠悠的从睡裙的口袋掏出一枚金黄色的方形塑料包装,边缘是整齐的锯齿撕口。
这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时幼礼走回床边,将东西丢到他身上,“现在可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姿态像极了一个阅男无数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