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备而来?”
时幼礼有点恼羞成怒,“怎么,违法啊?我成年了。”
谢时韫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问:“临时买的,还是……”
还是之前和别人用剩下的。
“你废话好多。”时幼礼翻个白眼,重新躺到了床上,“做不做,不做我真找别人了。”
她一直都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谢时韫眼神暗下去,觉得今晚也的确太讨好她了,才能让她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雷区上横跳。
既然她这样贴心,连必要的工具都备好,那他自然如她所愿。
谢时韫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一脸不耐烦等待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挤身。
躺着的人儿一瞬间整张脸皱在一起,疼得咬住牙闭紧眼:“……你不能轻点?”
谢时韫怔住,垂下眼。
鲜红让他讶异,他原本精密周全的大脑此刻像是缺失零件,怎得也转不动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你是第一次?”
“你不是?”时幼礼气得反问他,“你不是第一次,怎么不懂得先讨好人的?痛死了!”
谢时韫连忙道歉,又不忘替自己澄清做证:“我当然是,可是你和沈佑安之前……”
他们曾经那样亲密,在树下接吻,在跑车上相拥,在摩托上依偎。
他以为他们早该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是什么你喜欢的情趣吗?”时幼礼皱眉不悦。
谢时韫只好闭上嘴。
他当然也无意在最亲密的时候,提起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喜炸弹在他脑海炸开,一时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后悔。
他刚才确实没考虑她的经验,只是看她做这样充足的准备,还以为她早就驾轻就熟。
看来这安全措施,也是为他而准备的。
他只好连声道歉,小心翼翼的俯身去吻她,低声安抚:“还疼吗?不然今天先这样?”
……什么先这样先那样的!
时幼礼咬着牙,从来没有觉得谢时韫这样窝囊过。
他入侵的姿势让她有腹背受敌之感,她可接受不了这种被动,咬着牙要用脚踢他:“疼都疼了,能不能把事情办了?”
谢时韫叹口气,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了哄大小姐的命运。
他轻轻吻着她,一寸寸的开始动作,让她逐渐适应和接纳,直到她的眉心完全舒展。
不需要问她,体验上已经给了他最佳反馈。
她现在,绝对已经不疼了。
确定不会再给她带来伤害和疼痛,他才开始表露出真实面孔,开始一下一下开垦这片新开发地。
是他第一次登上,且独属于他的。
这一片土地。
她自然察觉出不对,双眼一瞬间睁开,呼吸被撞散,双手双脚缠住他的后背,字眼都难以连成一句。
本以为刚才的服侍和取悦已经是极乐,可真正更亲密的契合到一起,才方觉刚才那些不过是隔靴搔痒。
该怎么形容?
被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