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荷尔蒙支配,是这样失去理智的感觉。
这个晚上,她不知道被他连温哄带威胁的说了多少话,每一句落在耳里都是限制级。
而他也无师自通,知道说什么最能击溃她的精神力。
他说:你看,她吞得样子好可爱。
他说:房间里还有没有空余位置,可不可以再让我进去一点?
他说:是哪里漏水了吗?我听到好大的水声。
他说:我们礼礼好乖。
她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发誓要驳回自己之前的评价:谢时韫在这方面是个很会照顾人的温柔暖男。
可现在,他明明就是个不折腾她到死就不停歇的恶魔!
折磨她的身体,折磨她的精神,折磨她的一切,要她完完整整的归顺于他。
这种彼此双方都攀登到顶端的欢愉,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两个缠绕在一起,然后用力的下坠。
堕落,沉溺,缠绵。
在双双抵达高峰时,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他趴在她的耳旁,喘着粗气清楚的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爱你。
……
这实在是人生中最新奇的第一次体验,虽然他曾经无数次肖想过,但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欲念,他没想过实现。
但真实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时,又是一种恍然梦中的不真实感。
他觉得自己的病好了。
哪里用吃什么抗抑郁的药?又哪里需要耽误好几个小时,坐在那个被窗帘遮盖着的小房间里和医生对话,一遍遍回顾他的心路历程?
他的药明明就在这里。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手心里。
在他的身边。
管什么恩怨情仇,管什么规则制度,管什么流言蜚语。
他要抓住她,吞下她,掌控她。
这样病才会好。
无所谓仇恨不仇恨,反正这一刻他们是契合的,不然怎么会在他取悦她的过程中,也同样得到本能的愉悦。
他们明明是天生一对。
两人都已经力竭,躺在床上听着彼此呼吸,空气里是蒸发的暧昧与旖旎,环绕不绝。
时幼礼闭着眼,想就这么直接睡过去。
舒服是舒服,可没人说会这么累。
“礼礼,起来喝口水。”谢时韫调整好状态,起身给她倒水,“你补一补水,不然会缺水。”
时幼礼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此刻又变得尴尬,她不睁眼:“我渴了自己会喝,不用你伺候。”
“可你刚才还要我伺候你。”
“现在不用了!”
谢时韫笑了下,端着水杯凝视着她:“你要是不起来喝,那我只能喂你了。”
她躺着,手边又没有吸管,怎么喂?
当然是嘴对嘴喂。
时幼礼联想到这一点,吓得瞬间鲤鱼打挺坐起身,接过水杯就吨吨吨喝了下去。
喝完擦了下嘴角,冷冷道,“你恶不恶心?”
谢时韫觉得莫名其妙,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我怎么了?”
时大小姐果然不讲道理,坏脾气和情绪来得风风火火,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