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静观其变先。
殿下舞乐靡靡,凤溟夜唇角微深,向其中一位美人横去眸光,他可不相信萧疏影只是单纯舞剑。
那美人得了示意,跳舞时同其他姐妹碰碰胳膊,彼此之间就互相知道了意思。
于是舞阵变幻,美人们不再如花瓣包围花蕊,而是纷纷向萧疏影簇拥去,伸展着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胸膛或者肩背。
如水蛇般,她们柔软的身姿不断靠过来,双手不断触摸上来,仍是萧疏影置之不理,却也被妨碍了馀光,妨碍了动作。
这些人为什麽突然变幻舞姿……
萧疏影眸光微深,不断躲避着这些人的靠近,想要在这种情况下,不动声色逼近殿上,几乎是不可能。
看来该找个机会结束这荒唐的一舞了。
正打算以体力不支为借口时,忽然听得殿上那凤溟夜笑说了一句:
“看来你这侍卫也是喜爱美人之人,竟如此游刃有馀。”
“……”
虽不知苏云玉听了如何做想,但萧疏影觉得这句比之前那句要冒犯得多。
恰巧这时一美人将柔软身姿贴过来,擡手想要勾起他发尾,萧疏影正愁不知如何收尾,此番倒是有了主意。
提剑之时,他故意一剑刺到想要靠过来的人身上,只听得一声痛呼,美人捂着肩头倒地,血流满了她捂着伤口的掌间。
“哎呀——”
美人叫唤着,其馀之人纷纷凑过去,似乎十分担忧。
而萧疏影则把剑一抛,故作惊慌失措道:
“还望尊主责罚。”
这场闹剧下,吹拉弹唱的侍卫纷纷停住,殿上,苏云玉先是假模假样斥责了一番:
“笨手笨脚的东西,早知道就不收你了!”
说着也装作十分惭愧的样子向凤溟夜道:
“请尊主责罚。”
凤溟夜眸光缓摆着,在苏云玉和萧疏影之间掠过,随即轻轻勾唇,十分宽宏大量:
“无妨。”
又对苏云玉假意指责:
“你这侍卫莫不是对我之言有何意见,为何一下子辣手摧花了”
苏云玉忙说:“他只是剑术不精,又岂是辣手摧花。”
“也罢,”凤溟夜一挥红袖,立刻就有侍卫心领神会走下去,带走了那五六个美人。
见殿里又安静下来,他才十分慈悲地说:
“剑术不精,那就在此地站上半个时辰吧。”
“还有,”凤溟夜走到苏云玉身边,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未竟之言,说道:
“我有一事要与你相商,跟我去一个地方。”
对于凤溟夜说的话,苏云玉是半个字也不想信,什麽叫去一个地方,总不能是把他给刀了吧。
正要找个借口拒绝之时,凤溟夜又幽幽道:
“实不相瞒,关于血印一事,我有了点新的啓发,副楼主你也是此道中人,不妨听我细细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