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左源,左源。
我念叨了好几遍,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在我的意识里,他就是那个曾经对我最好的异性同学,再进一步就是可以让我两肋插刀的好哥们。
但是,按照左源当前的情况来看,他不一定这般想。
如果,处理不好,我该如何?
我不想失去duiia,可也不想让左源受到伤害。我已经无形中伤害了他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何况他现在的情况,我此时,有点理解那时的文智了。
不知道方媛生病的时候,文智是不是也同我这般的境地。
我似乎,终于懂他了。
也难怪,他为何一上来就问我该如何处理,原来他早就经历过了。
难道,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吗?以前老觉得文智和方媛不清不楚,老是疑神疑鬼的担忧了好多年,那时真不知道文智是如何做到的。左源说文智搞不定方媛,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但,事实上文智他做到了。败,是败在我的选择上。不在于文智他那里,他其实一直在向我靠近,努力靠近,是我渐渐地推开了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duiia推门而入,小心翼翼的站到我身旁。
我靠着他的腰,环臂抱紧。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低头看着我,抿了抿嘴。“不知道好坏的事,就按照好事处理,慢慢的它就会是好事。”
我吧唧了下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当我想表达左源对我的好的时候,我词穷了。
“阿斌,说了会不会无意中伤害到你啊?”我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担忧。
“嗯,应该会。但是你不说,不但会伤害到我,还会让自己难受不是吗?”
我叹了叹气。
“说吧,说出来伤害就少了一半,再让我分担一半,伤害就更小了。”
酝酿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
“就是我当时跟文智异地嘛,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都是左源常伴左右。他……我们没谈朋友,真的。”
我立马誓一样的,坚定地澄清。
duiia笑了笑,点点头,表示相信。
“左源吧,反正多少是有点喜欢我的,只是他们都是很要好的兄弟,所以对我就是特别照顾。后来不是出国读研了么,就断了……我们从未联系过,直到他回来的那个春节。阿斌,他好像在国外受了不小的心理伤害,至今还在治疗……”
说到这,我就很难过。duiia握着我的手,暖暖的。
我顿了顿又看着他,继续道:“他的病是心病,我知道怎么治。……”说到这,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又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心理开导这块,我或许更了解他,知道如何更好的开解……”
“嗯,确实如此,如果是心病,的确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知道了,瑶瑶。刚刚是在为这事愁?”
我点点头。
“没事,多大的事。”他笑笑便径直去洗漱,一阵水流过后又湿漉漉的站在我跟前。我不知道愣了多久,从飘窗愣到了床边上。
他看了我半晌,见我傻不愣登的,省去各种暗示,直接将我推倒……
“nonono,我今晚没那个心情……还有,你还没好呢!”我双手顶在他胸前,像是受惊了的小鹿。
“谁说我没好,这点算什么。再说了,你这犯傻的毛病,只有我能治……”
我还是怕推搡之间,万一他再一激动……
duiia说的对,我这犯傻的毛病,打一针就好了。前面还在为左源的到来而愁,后面就沉沦在duap>不知道是他心情好了还是病好了,左源这次聊天说的话过了以往所有的总和。
我心里很激动,但也很忐忑。
他说他下午直接去公司安排的住处,等收拾妥当了再过来看我。我虽然很期待跟他再次相聚,但也为他这份不明不白的意图担忧,更害怕会刺激到两个男人。两个,我很重视的男人。
见duiia好转,我周一下午就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