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左源的喜怒不过喘息间,明明前一秒还天朗气清,下一秒就乌云密布。
我也没说什么话,也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他。还是因为,戒指?他看到戒指的时候,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并没有不高兴或是失落之类的。
想着想着,地铁就坐过了站。
duiia到地铁口接我的时候,我还在愣神中。
“怎么样?见到老熟人,是不是还是开心的?”他低头笑看我,我假假的回应了一下,心里的苦涩估计只有文智能懂。
跟左源在申城第一次见面就落下个这么个印象,导致我小一阵子都沉浸在低迷中。
自从叔叔阿姨回来之后,我和duiia就搬回了楼房。但是,没有带泡菜一家子还有馒头他们,阿姨说有他们在会照顾的更好。
我们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我可太喜欢现在的生活了,从不曾有过的温暖和幸福。
兰知说的那些,婆媳和妯娌目前都没有遇到过,饮食差异、水土不服都没有。如果没有世俗的枷锁,但凡自私一些我觉得我能这样和duap>但是现在问题是,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这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等有了后代,就是三代人,甚至是四代人五代人的事。
在临田,像我这样未婚先同居,还直接住到男方家里的,是可以直接浸猪笼的。
一点也不夸张,越是教育落后,思想固化的地方,尤其是相对比较偏远的山区,或是农村家庭,越是如此。
老厉说,我跑的再远,变得再能耐,终归是老厉家的人。
所以说,即便我在国外,应该也时刻记得是老厉家的人。不能给老厉家丢脸,出丑,族谱上留痕。
王博来的时候,我正紧张的练习着科目三。duiia带着我在一片废旧的断头路上练习,他说一个人要是饭做的好,那他车也会开得好,同时唱歌也不会差。
叔叔修理的小轿车刚好被我派上用场,只是duiia不在的时候,我就手忙脚乱的,分分钟被打回原形。
“刚刚还夸我三样都做得好,结果你不在就打回了原形。合着,这夸赞是夸你自个的。”
我看着duiia嘟囔着,他笑了笑:“哎呀,你咋这么可爱,慢慢来,不着急。”
“不练了,就怕练会了,一个假期又回到解放前……”
duiia笑着摸了摸我脑袋,坐上主驾驶。“那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正想问去哪,王博电话就来了。
“姐,你们什么时候回。”
“睡醒啦?”
“嗯,你们在哪呢?”
“马上就回来了,你收拾好包包,我们去带你看海,要住在那边的。”
“啊……”
“啊什么啊,赶紧的。”
知道王博,不爱动。但是他既然来了,就得让他不虚此行。
他是一大早的飞机,起得太早,一回来就嚷嚷着要补觉。于是,便让他睡个够,duap>原本计划是接上他直接去看海的,节假日往崇明岛度假的人可不少,晚了估计要堵车。
我们在楼下吃的饭,吃完便马不停蹄地往崇明岛赶路。
到长江大桥的时候,就堵上了。索性拉着王博看风景,他说第一次看海还挺激动。duiia趁机说明早一大早带我们去看日出。
我开心的拍手叫好,王博也兴致高昂,只是,duiia说要四点起床的时候,他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