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你想直接纹身一样纹在脸上……也不是不可以。”白眼一翻,我便自顾自的朝前走。
看到他没跟上来,我便又回头补充道:“我也没办法,反正文智天天往我家跑,也就差把字刻在脸上了……”
这才现他染了头,阳光下微微的泛着说不出的黑加仑紫。
他双手插兜看着我,我两步上前,抓起一撮头。“你啥时候染的?这是啥颜色?”
他太高了,看不清。
“蹲下,蹲下……”我拍着他肩膀,示意他蹲着。
他愣了愣,又无奈的半蹲着。
“啧啧……你还别说,这颜色真好看……啥颜色这是,我也想染个……”
“不行!”他突然一下起身。
“你跟文智真搞笑,只许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我很委屈的嘟囔着。
“你……要是再瞎弄头,我就跟你……绝交!”说罢他便扬长而去。
我们坐了矿山车,看了加勒比海盗、花车巡游……直到,我要去玩漂流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走了。
我感觉意犹未尽,不甘心。
好说歹说,嚷嚷了半天,就是不肯。
“算了不去拉倒,我让阿斌带我去……”我坐到他跟前,故意大声的说道。
他眉眼未抬半分,便已察觉到凉意。
“左源,真的,不会打湿你型的。……”我又故意哀求道。
胳膊快摇散架了,他就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那好吧,还想玩什么?不想玩就准备回吧……”我站起,准备走的架势。
长长的睫毛扑腾扑腾的闪着,不知道在盯着远方的什么东西,似是勾走了魂。要不是这张好看的脸……等等,他耳后居然有十公分那么长的一道疤!
看他一动不动,我悄悄附身,详细看了看。
两侧的头遮了一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什么,凑近一看,还能看到缝线的疤痕。
这,绝对不是旧伤。
许是太近了,呼吸的气流受到了干扰。他耳朵轻轻一动,一个猛地反手擒拿,将我胳膊拧的咯吱作响,我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他怀里。
胳膊似被转了o度,断了。
疼的我嗷嗷叫,没等眼泪的到来,便看到左源那眸子中的凶狠和杀气。惊得我连连求饶,喊着他的名字。
听到第三个左源的时候,他猛地松开了手。
疼的我,一动不动。
分秒间,他似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又急忙将我扶起。……我的胳膊彻底,脱臼了。
我在左源眼前,拖着分离的胳膊,晃悠着、慢慢地起身。他瞳孔放的比我这个受害者还要大,碰到我脱臼的胳膊的时候,彻底愣在原地。
他愣了半晌,看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像是吃了麻佛散一样瘫倒在地上。
“哈哈哈,你干嘛呢?”看着被吓傻的大高个儿,我忍不住笑出声。
被我笑声唤醒,他一个咕噜爬起。“瑶……瑶,瑶瑶,这……对不起,我……”
“好了好了,没事的。走吧,这下只能回家了。”
我说罢,便头也不回的朝大门口走。
他愣了片刻才慌忙拿起东西,小跑跟上。
“瑶瑶,走,得赶紧去医院……”
我看到他在着急忙慌的,叫车。
“你好,我胳膊断了,能帮我叫辆车去医院吗?”我碰到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便直接上前晃了晃胳膊问道。
“啊……这……你等等,我马上给你安排。”
小哥年纪不大,看到我淡定的模样,一脸怔怔的看了我半晌。又在对讲机哇啦哇啦说了半天,“好了,你到这边先休息一下,马上好。”
“有车子吗?我怕人多叫不到车……”
“有,有,放心,已经过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做些什么好。这小伙子,还让人挺心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