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墨寒一身梳下来,看着梳子上拿下来的毛,眉头微皱。
小黑怎麽掉了这麽多毛?
大概十来根毛团在卫生纸上,因为毛长,显得格外多。
对于普通猫来说,十来根毛或许不多,但对于基本不掉毛的小黑来说,偏多了。
难道是最近吃的鱼油少了?还是生病了?
墨寒皱着眉头抱起小黑看了看,小黑甩了甩尾巴,看起来很健康。
墨寒问,“小黑,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怎麽掉毛这麽多?”
小黑又甩了甩尾巴,叫了一声,墨寒知道,这是“没有”的意思。
墨寒又抱着小黑看了看,心想,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有可能是奶牛猫和小黑又打架了,闹得太厉害,掉毛多了点。
白子砚正好从外面回来,他看向墨寒,愣了愣,笑着道,“家里暖和,线衣太热了,我上次烧给你的有居家服,你换着穿——小黑原来可以拉成这麽长的一条。”
墨寒低头看自己,知道大概白子砚又可以看到自己了。
“好。”
墨寒挥挥手,身体里射出金光,那些金光变作一件件衣服。
这些白子砚是看不见的。
他只看见墨寒身上的衣服,突然就变成了一件白色的居家服,在心口的位置,画着只圆圆胖胖的黑猫。
白子砚心想,他猜对了,墨墨果然喜欢这件。
墨寒看白子砚笑着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道,“小黑掉毛变多了,加一点鱼油会不会好些?”
白子砚看了看纸上的毛,“嗯”了一声,“今晚加两颗鱼肝油,正好也该体检了,让大夫给它们检查下身体,我感觉喵喵又长大了。”
大得很均匀,不是肥胖,而是整体变大,现在的奶牛猫,身长接近七十厘米,简直像只小豹子。
喵喵对此非常满意。
墨寒应了声,正沉思间,白子砚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了他,墨寒腾出一只手拍拍白子砚的脊背,含着关切融化了天然的清冷,化作江南朦胧的雨,“怎麽了?”
白子砚的声音与吐息,在颈侧扫过。
“手机离开电源太久了需要充电,我也是。”
墨寒面上一热,像安抚大型犬似的,微凉的掌心从後颈划向他的腰间。
白子砚吻了吻墨寒的面颊,而後起身,笑着道,“明天有场宴会,陪我去,好不好?”
……
墨寒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这是件黑色礼服,不知道白子砚怎样做到的,衣服简直如为他量身定做般合身。
白子砚向他伸手,“墨墨,时间快到了,咱们也出发吧。”
“好。”
即便知道白子砚听不到,墨寒还是应道。
白子砚身上的白色礼服与墨寒的款式一样,就像情侣款。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墨寒有种不确定感,他不能确定是白子砚定做了礼服,便顺便照着这个模板给他做了一身,还是刻意的,总的来说是怕自作多情了。
毕竟之前与段沧在一起时,段沧总是隐藏他们的关系,就连墨寒恰好穿了款式或者颜色相近的衣服,他都会沉下脸,让墨寒换掉。
不等墨寒猜测,白子砚一边开着车,一边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像个得意的小孩向大人炫耀自己的糖果,“墨墨,这个袖扣是我得意之作,下面藏了一块磁石,情侣款靠得近了就可以吸在一起。”
“这两块磁石我找大师开过光了,理论上来说,我们也可以。”
白子砚腾出一只手伸向墨寒,墨寒试探着将手伸过去,两枚袖口“啪”得一声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