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dirtyplay&樱桃味啤酒
“你干嘛?”她被他的举动一惊。 “嗯,干。”黎衍不由分说,一只手掰开她的双腿,另一只则轻抚着她的腰间,暗示的意味很浓。 “你疯了!外面还有人。”她伸手挡住他的脸,压低声音小声说着,心里已经在尖叫。“你别出声就好。卸妆嘛,时间久点也很正常。”两人整理完毕,崇馥对着镜子确认了半天自己看上去是否得体。毕竟刚刚的一切都太过「dirty」一切正常,只是等她定睛一看,黎衍的黑色西装裤上有些白色的痕迹,是某种水液干透後留下的标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麽一回事。 她赶紧拿出湿巾替他擦了擦,作为始作俑者,她不免有些抱歉,“这衣服。。”“没事,我买下就好。服装组还有很多件。”他丝毫不在意,往门口走去,不忘凑近在她耳畔留下一句,“你像一种水果。”“什麽?”崇馥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荔枝。”黎衍打开化妆间的门,摄影棚已空无一人。 “为什麽,太甜?”崇馥一边诧异于工作人员的消失,一边不明所以。两人一前一後朝电梯走去,黎衍突然回过头,带着玩味的笑,看着她答,“多汁。” 坐在车上,崇馥还是有些不安,“为什麽工作人员都走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就说不能这麽玩,太危险了。被发现了。。” “没关系,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包括我。”黎衍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着,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上次黎衍和朋友聚会闲聊时,无意间听到一个说法——「性」是感情最好的润滑剂。从那之後,他开始想方设法取悦她,在各种手段都试过了以後,他决定来点刺激的。这次的玩法他没有提前告诉她,毕竟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期待值太高。“啊?今天一切都是假的?”崇馥懵了。“是也不是,今天是要来拍照片,但不是剧组的,只是喊我朋友来陪我扮演一下,喜欢吗?”他有些得意。“你学坏了啊。”崇馥一方面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另一方面又暗自…
“你干嘛?”她被他的举动一惊。 “嗯,干。”黎衍不由分说,一只手掰开她的双腿,另一只则轻抚着她的腰间,暗示的意味很浓。 “你疯了!外面还有人。”她伸手挡住他的脸,压低声音小声说着,心里已经在尖叫。“你别出声就好。卸妆嘛,时间久点也很正常。”两人整理完毕,崇馥对着镜子确认了半天自己看上去是否得体。毕竟刚刚的一切都太过「dirty」一切正常,只是等她定睛一看,黎衍的黑色西装裤上有些白色的痕迹,是某种水液干透後留下的标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麽一回事。 她赶紧拿出湿巾替他擦了擦,作为始作俑者,她不免有些抱歉,“这衣服。。”“没事,我买下就好。服装组还有很多件。”他丝毫不在意,往门口走去,不忘凑近在她耳畔留下一句,“你像一种水果。”“什麽?”崇馥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荔枝。”黎衍打开化妆间的门,摄影棚已空无一人。 “为什麽,太甜?”崇馥一边诧异于工作人员的消失,一边不明所以。两人一前一後朝电梯走去,黎衍突然回过头,带着玩味的笑,看着她答,“多汁。” 坐在车上,崇馥还是有些不安,“为什麽工作人员都走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就说不能这麽玩,太危险了。被发现了。。” “没关系,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包括我。”黎衍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着,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上次黎衍和朋友聚会闲聊时,无意间听到一个说法——「性」是感情最好的润滑剂。从那之後,他开始想方设法取悦她,在各种手段都试过了以後,他决定来点刺激的。这次的玩法他没有提前告诉她,毕竟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期待值太高。“啊?今天一切都是假的?”崇馥懵了。“是也不是,今天是要来拍照片,但不是剧组的,只是喊我朋友来陪我扮演一下,喜欢吗?”他有些得意。“你学坏了啊。”崇馥一方面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另一方面又暗自享受着今天这场,看似危险实则安全的play。“怎麽还没到,这是去哪?”开了半个小时,崇馥才发现黎衍不是要送自己回家。“看日落。”黎衍说着,随手打开音乐,崇馥一下就听出,这是于贞的《粒子们》,她情不自禁大声跟唱起来,“粒子们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构成你。。。”渐渐她的声音被音响声盖过:你的爱太活脱热烈就像烈火,在蔓延着让我堕落,我想要爱你越多越多痛被略过,就算接受审判我也不会再怯懦,。。。 开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地方,崇馥看了一眼地图,显示宝山滨江公园。走进公园,路人三三两两经过他们,有遛着狗的,还有跑着步的,没人在意他们,只当他们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擡头望去,不远处的日落已经初见端倪。继续往前走去,崇馥望着前方那片深蓝色水面,发出疑问,“这是海吗?”她已经看见了码头,还有不远处那好似海面的景象。“这是江。”黎衍被她的可爱逗笑了,忍不住纠正她。崇馥只觉得新奇。原来和浪漫的人一起,看江也胜似看海。 就这麽走到江边,看着缓缓落下的太阳,还有那,被橙色天空染上些许浪漫色彩的水面,崇馥默默把耳机里的歌切换回了那首《粒子们》她取下一只耳机,递给黎衍,接着两人无言,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此刻,还有耳机里女人正吟唱着的动人歌词:把车开到海边,拉着你手走进海滩,海风大概没有概念,它吹着你的侧脸,雕刻的下颌线,渐渐你望向天,整个海面就像画片,和你构成了画面,。。。我早该知道当你眼中闪烁地火,我没能力阻止你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这句歌词,崇馥看向他,似乎是想验证一下,他的眼睛里是否还有那些令她着迷的东西。 对视了一会,两人依旧无言,大概谁也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气氛。黎衍低头从包里,变戏法般拿出一瓶林德曼啤酒,崇馥明白过来,怪不得刚刚下车前,他就神神秘秘的,跑到後备箱摸索了一会。“你怎麽知道?”崇馥看着他递来的这瓶樱桃味啤酒,有些惊讶。他怎麽知道自己现在最想喝这个。黎衍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拿出开瓶器,给她开了盖。崇馥示意他先喝一口,他拒绝,“我不喝,开车。”她只好独自品味这酸涩的浆果味,喝完一瓶,日落已经接近尾声,她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尝尝怎麽样。”“嗯,有点酸。” 男人很简单,谁让他爽,他就对谁念念不忘,女人亦如是。生理快感最是骗不了人,性上面如果合得来,就会想和这个人一直做下去。她有时并不想要单纯的性,她想要的,只是性之外,还有那麽一点真心,就够了。每次性爱後,当她想聊聊天,男人总是先她一步心安理得的睡着。唯独和黎衍在一起时,总是她先睡着。 回程路上,她盖着黎衍的外套,昏昏欲睡,快入梦前,突然想起有一件事还没交代,“我的衣服,他拿走了,我把江莛的地址给他,不想让他知道我住的地方。”说完,她放松下来,安然入睡。半梦半醒间,她有些困惑,似乎和黎衍在一起,她总是很困,是因为太合适了吗。他不会让她伤心,不会给她痛苦, 像空气和水源一样,因为存在的过于理所当然,所以存在感总是被减弱。吕嫱上次推荐给她一本书,里面有一段是这样说的: 「当鞋子合适的时候,脚被忘记了,当腰带合适的时候,腹部被忘却了,当心灵正确的时候,赞同与反对都被忘却了。没有驱使,没有强制,没有需求,没有诱惑,这时候你做什麽事都是自在的,你是个自由的人。轻松是对的,有了正确的开端,你就轻松了,一直轻松下去,你就对了。轻松的正确的方式是忘掉正确的方式,也忘掉那个过程是轻松的。」 当鞋合脚时,脚就消失了。或许最完美的拥有就是「遗忘」,可越是完美越让人心慌。这种感觉就像隔靴搔痒,最无力的是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痒,仿佛永远都没法锁定目标的那种痒。就像是深埋于体内,被层层包裹着的一种,隐隐的不安。她是否从来没得到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又是什麽?她并不知道。。。 闭上眼後,崇馥一直没睡踏实,思绪万千。下车前,她和黎衍告了别,告诉他,这一周她要专心写作,两人先别见面。 有太多可以夺走她专注力的事情,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沉下心,专注再专注。创作是一件不能朝三暮四的事情。 当她窝在沙发上,坐在书桌前,躺在床头边,写作时,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故事里的人物,她已然进入了那个世界。 只要写完,那些人物从此便与她共生。一周结束,正当女孩们欢聚在一起,准备在办公室庆祝剧本完成之际。 崇馥的名字,再次登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