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面不改色:“换药。”
“换药需要躺我床上?”
“玩手机玩忘记了。怎么,不行吗?”
立予珩扯开浴袍带子,大喇剌往床上一坐,“行啊,换。”
“不是要换药吗?来。”
疏白的目光在他腹肌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拿起床头的医药箱,动作专业地开始拆解已经潮了的旧绷带。
冰凉的指尖再次触碰到皮肤。
立予珩眼前瞬间闪过画面:
【疏白被他抵在浴室瓷砖上,花酒的水打湿了两人。】
立予珩:“………”
他爸的,这医生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
“医生,”立予珩幽幽开口,“你手抖什么?”
疏白拆绷带的动作稳如磐石:“你看错了。”
“是吗?”
“嗯。”
立予珩嗤笑一声,伸手抓住疏白的手腕。
画面更加清晰了:
【他被疏白用听诊器绑着手腕,疏白正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医生,你平时都用听诊器干什么?”
“听心音。”
“只听心音?”
“偶尔,”疏白抬眼,“也听听……肠鸣音。”
…
新绷带一圈圈缠绕上来,带着药物的微凉气息。
立予珩突然开口,打破沉寂:“你之前说公寓到期是骗我的吧?”
“真的。”
“那房东电话给我,我帮你续租。”
“不用,”疏白低头系着绷带,“我更喜欢这里。”
“喜欢什么?喜欢被非法拘禁?”
“喜欢这里的厨房灶火够旺。”
立予珩盯着他系绷带的手指,突然道:“你暗恋我。”
“不明显嘛?”
立予珩面无表情:“不明显。”
疏白正在打结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利落地系好绷带:“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在追你。”
立予珩:“………呵呵。”
下一秒,他就扣住疏白的后脑勺拉下来,两人呼吸交错。
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他却猛地偏头,灼热气息喷在疏白耳畔:
“刚才忘了说,医生。”
“你对我的欲望,也不够明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