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向厨房,重新倒了杯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
又过了几分钟,立予珩才慢悠悠地晃出来,脸上是吃饱喝足的惬意。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疏白的背影,懒洋洋地开口:
“医生,你这‘帮忙的效率,确实很高。追得不错,下次继续。”
疏白放下水杯,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立予珩低笑出声,心情大好地转身。
…
深夜,立予珩伤处隐隐作痛,让他难以安眠。
在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试探地贴上他的额头。
确认没有热后,那手指移向了他的太阳穴,用一种专业而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压。
驱散疼痛带来的焦躁,直至他紧蹙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重新沉入无梦的睡眠。
第二天醒来,立予珩状似无意地问:“昨晚……好像有位田螺公子大驾光临?”
疏白瞥了他一眼:“谁家的古风小生跑出来了,快来个人领走吧。”
立予珩一时无言:“……”
但是他看着那人故作镇定的侧影,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嘴硬是吧。
他倒要看看,这场由他制定规则的追求戏码,这位口是心非的疏医生还能演出多少种有趣的花样。
…
但让立予珩差点破功的一次,是某个下午,他午睡醒来,现疏白居然坐在他卧室窗边的小沙上织毛衣。
是的,织毛衣。
那双曾经取人性命精准狠戾的手,此刻正有些笨拙地操控着两根毛线针,织着一看就大小不太对劲的东西。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立予珩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又是什么追人新花样?”
疏白抬起头,眼神好像有点憋屈:“…亲手制作礼物,最能体现诚意。”
立予珩看着那团颜色诡异,针脚混乱的毛线,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走过去,拿起那半成品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果然短得可怜。
他故意逗他:“医生,你这是打算勒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
疏白脸一黑,将毛线团抢回来:“不要拉倒。”
立予珩看着他认真道:“要,怎么不要?医生追我送的礼物为什么不要呢?就算是根上吊绳,我也天天戴着。”
疏白捏着毛线针的手指咯吱作响。
“……你再说风凉话笑话我,下次换药,我就用碘伏给你伤口上画王八。”
“哪敢笑话你?我们疏医生拿刀的手现在为我拿毛线针,我感动还来不及。”
“那你笑个屁。”
“我这是幸福的微笑。继续织吧,我等着戴。”
“…你转过去,我量个尺寸。”
“行。”立予珩配合转身,“量准点啊,脖子以下都是腿的那个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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