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芳只顾着吃饭,丝毫没有观察到饭桌上这三人的神态。二丫头年纪小,扒完碗里的饭便跑去玩了,半点没察觉饭桌上凝滞的气氛。
饭后,小芳娘依旧一个人收拾着碗筷,像犯了错似的,默默揽下了刷锅、擦灶台的所有活计,手脚麻利得有些过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旁人的目光。
待把厨房收拾妥当,小芳娘回到东厢房,往炕沿上一坐,便起了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晚怕是逃不过陈福道的魔爪了。她多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不用往下走,不用面对夜里那龌龊的事——可她不能,为了小芳,她只能咬着牙忍。一家子就在这说不出的尴尬里,挨过了这一天。
晚饭过后,陈小芳带着二丫头洗了澡,早早便上了西厢房的炕。她心里这么想着,陈福道老两口早已知晓娘杀了陈光明的事,却没为难她们母女,无非是怕家丑外扬。既如此,就没有必要继续担惊受怕了,更没必要再去跟娘商量啥、叮嘱啥的。她帮二丫头盖好衬单,不多时便有了睡意,眼一闭便进入了梦乡。
她哪晓得娘的苦?小芳娘在东厢房里,守着漫漫长夜,心一点点往下沉。
小芳娘坐在东厢房的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炕席缝里的旧棉絮,目光落在糊着毛边的窗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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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日头渐渐斜了,把树影拉得老长,晃悠悠地投在窗纸上,像极了她此刻乱得没边的心。
她想着要是能顺着窗缝钻出去就好了,哪怕跑到村东头的麦秸堆里躲一宿,也比等着陈福道来强。
可刚起了这念头,小芳和二丫头熟睡的模样就撞进脑子里——要是她跑了,那畜生还能放过这两个孩子吗?而她又能跑到哪呢?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眼眶湿,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窗纸被晚风掀得轻轻动了动,她盯着那片晃动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窗纸上的蚂蚁,明明看得见外面的光,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张糊死的纸。
她甚至荒唐地盼着时间别走了,可西厢房已经传来陈小芳母女均匀的呼吸声,日头一点点沉下去,把最后一点光亮也从窗纸上收走了。
夜里九点多,院外的虫鸣都弱了些,陈福道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脚步飘地挪到东厢房窗下,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芳娘在炕上心猛地一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强压着慌,故意咳嗽了一声——这是默许的信号。陈福道一听,立刻放轻脚步,摸进堂屋,见门果然没栓,便像偷食的耗子似的,溜进了东厢房。
他急得顾不上多等,摸出火柴就要点煤油灯,刚划亮火苗,人已经坐到了炕沿上。夏天热,小芳娘只穿了件短背心和布短裤,她早知道挣扎无用,穿再多也是白费。陈福道瞥见她这模样,眼睛都亮了,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全身上下那条唯一的大腰裤子。
小芳娘见状,忙伸手去吹灯。“别吹!”陈福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为啥不吹?”小芳娘的声音颤,满是疑惑。
偏这时候,西厢房传来陈小芳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娘,你跟谁说话呢?”
陈福道瞬间僵住,嘴张着却不敢出声,脸都白了半截。小芳娘赶紧应道:“没、没人,娘自己跟自己嘀咕呢!”说着,趁陈福道愣的功夫,一把吹灭了灯。
屋里顿时陷入漆黑,陈福道也不敢再点灯,急急忙忙就往炕里凑。等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得逞时,小芳娘清晰地听见他喉咙里出得意的闷笑。
她死死闭着眼,头偏向炕里,连一丝光线都没有的黑暗里,她依旧不愿看见那张透着龌龊的脸。
可陈福道不依,粗糙的手硬是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带着烟臭味的嘴就凑了上去,堵住了她想躲的念头。小芳娘为了怕再弄出声响,只得忍着。
小芳娘浑身僵,像被冻住似的,只觉得那股烟臭味顺着鼻腔钻进去,恶心得她胃里直翻腾,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敢有。
小芳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钝痛顺着指尖往心口钻,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恶心。
黑暗里,她能清晰听见陈福道粗重的喘息,鼻尖满是他身上的汗味与烟臭味,每一次触碰都像有虫子在爬。
她忍不住想起西厢房里小芳母女俩的睡颜。
“为了小芳,再忍忍……”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把脸往冰凉的炕席上贴,想借那点凉意压下眼底的湿意。
陈福道的手像两条不安分的蛇,在小芳娘身上胡乱摸着,指腹带着老茧蹭过皮肉时,又粗粝又灼热,划过肋骨那片单薄的肌肤时,滞涩得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嘴更是没个章法,凑到够得着的颈侧、肩头就乱啃,到了胸部,更不愿离开。牙齿时不时磨过肌肤,留下泛红的印子,活像只饿极了的吸血鬼,死死依附着她,半点不肯松。那副贪婪模样,像极了那饿了许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似的。
小芳娘僵着身子,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的被褥里,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只能任由那沉重的身子压得自己胸口闷,连气都喘不匀。她只盼着这场折磨能快点过去。
终于,随着陈福道一声低沉又满足的闷哼,这难熬的十来分钟总算画上了句号。
可在小芳娘心里,这短短片刻却像熬了一整个白天,每一秒都沉得压人。
她浑身瘫软地躺着,像具没了魂的木偶,方才的配合不过是麻木的本能,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陈福道却没急着走,反倒往她身边一躺,手不愿放下,还在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搭,带着黏腻的汗意,继续着令人作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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