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尸臭味。
叶濯问“发生什麽了。”
凡丁看了眼不愿靠近自己的灵雀,自己也快被熏死了。
“我顺着路探查到这里,就看到那家夥准备翻墙进来,我叫了一声,然後就一眨眼的功夫。我不知怎麽的就在水里跳舞,他在亭子里坐着。”
凡丁又道。“你说说你,不走大门偏翻墙,哪个门下的这麽不礼貌。”
“哈?我不礼貌?”柳荀卷起袖子作势要打他。“我还想问哪个傻白痴把大门口封印了呢!不会就是你吧!”
凡丁一听,气势瞬间低落,不好意思,还真是他。
柳荀踹他一脚。
“我以为是什麽人,怕打草惊蛇这才翻墙来看。”
柳荀回头,行礼正色道。
“晚辈碧水堂柳荀,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他擡头时终于看清叶濯正脸,不由一惊,声音都有些发哑。
“前辈是…听云仙君!”
“嗯?”
叶濯浅淡的应了声。
“是仙冥大战後世人对您的尊称。”凡丁偷偷道。
“大人,我曾在青霄山见过您一面!”柳荀紧张道。“我当时在人群里,您应该不记得了,我很崇拜您的。”
说着,他又行了个大礼。
“感谢大人救命之恩!”
“起来吧。”
叶濯有些茫然,看了他好半天。
远处的假山後伸出一只手,细瘦犹如枯枝。
那手在叶濯看过来时消失了。
“……”
原本两个血人想要回去的,但奈何还没有调查完,只好又忍着恶心仔细调查完才回去。
柳荀来的突然,没有地方去,便跟去了叶濯两人的住所。
两个小辈折腾一番又饿了,吃着从外买来的东西。
凡丁给叶濯买了些易消化的,但叶濯没吃,只是时不时戳着玩。凡丁合理怀疑是大人嫌弃长得丑,他暗暗记下以後要买长的好看的吃食。
柳荀眼疾手快抢到了最後一个鸡腿,但受不了凡丁嚷嚷,还是给了他。
“大人也是来处理染离案的吗?”
“不是。”凡丁啃着鸡腿回答。“我们路过这,顺便,晓得不。”
柳荀桌下拧他。“又没问你。”
两人打闹起来。
叶濯问。“你是碧水堂谁座下的?”
柳荀腰间挂着碧水堂外出弟子的玉佩,飞鹰状的绣花点缀其中。
“回前辈。”柳荀放下吃食,擦了擦嘴。“晚辈师出方泽御。”
“……”
叶濯觉得名字有些熟悉。想起来了,是鹤小时候的一个学伴,当时叶濯在接受白玖的训练,鹤同方泽御还有其他学徒去了冥界学习。
鹤同他好像关系还不错,常在叶濯面前提,他们还见过,所以叶濯有些印象。
柳荀偷偷观察叶濯的反应,可惜叶濯面无表情,问道。
“前辈认识我师尊吗?”
叶濯:“不熟。“
柳荀点点头。
凡丁接过话继续,他跟抢饭似的胡吃海塞。
“大人,今天我们也没查到什麽,那我们还要继续探查吗?“
叶濯有些困了,他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等三日後的婚宴。”
“哦。”
凡丁看着大人如隔世仙人一样进了屋子,飘飘然。
他朝柳荀得瑟。“看我家大人,啧啧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