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丁醍醐灌顶。
刚刚,
他差点被影响到了。
他挪远了些,有些後怕。
果然,走马灯不是谁都能进的。
阿全瞧见窝在死活人身上的日暮,日暮欲伸未伸的往叶濯那滑动,着实好笑。
“得,白干一场,看来还要老老实实找阵眼啊。”
叶濯缠绕好手上的伤口起身,看向其他死活人。
凡丁拍拍屁股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那就出发吧。”
阿全突然举起手道。“我有一计。”
叶濯:“他进不去了。”
言下之意,要去你去。
凡丁:“啊,啊,什麽计啊,谁进不去啊?”
阿全两手一背。“当然是再进一次走马灯啊。”
凡丁听完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不是哥们儿,走马灯都被我撞成碎片了,进去不得被撞个七零八碎啊。”
字面意义上的,身体被撞个七零八碎。
阿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第无数次赞叹自己脾气好有耐心。“这个人的进不去就进别人的呗,又不只有他的记忆力能找到阵眼,毕竟都是一个死法啊。”
阿全回答叶濯。“他进不去就换人进,不然我们找阵眼能找疯的,这麽大,上哪找去。”
“好。”叶濯踢开挪到自己身边的日暮,随手抓了一个死活人。
“你进去吧。”
阿全看向叶濯。
叶濯平静开口。“我能把你拉出来,你能吗。”
阿全笑说。“我相信大人进去不会出问题的。”
叶濯打了个响指,躺倒在地上的死活人隐隐有了要醒来的趋势。
如果你控制住其他死活人的话。
阿全:“……”
“哎呀呀,我进就我进嘛。”
阿全笑嘻嘻说,他不用叶濯帮忙,自己伸手点向死活人眉间,闭眼念咒。
睁开眼时,他手里拖着个黏糊糊的东西,鼻子里一股腥臭的味道。
阿全皱眉瞥了眼手里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快要把自己恶心死。他这手里拖着个血肉相间的东西,身後一道道乱七八糟的血“迹,将整片花田都快要染尽。
“看什麽呢,快继续。”
身旁的同伴说话了,阿全这才看见,他拖着血人的另一条腿,如果能说是腿的话。
“知道了。”
阿全懒散回应,身後的房子里应该就是朱老爷他们,自己应该是成了凡丁说的残害卖酒女的人之一,他一边拖着卖酒女一边想。
那麽,阵眼究竟在哪里,还有出阿土,什麽时候会出现?
阿全看遍周围环境,事情的一切都围绕着出阿土,如果出阿土真的在这片花田里的话,那麽花田一定就是阵眼。可是……要怎麽找到花田,他们根本无法到达山顶。
想不明白,阿全兀自摇了摇头,把思绪抛之脑後,管他呢,看完走马灯就出去,剩下的交给那位叶大人好了。
他这麽一想,瞬间来劲,溜着血人跑起来,同伴一脸纳闷,明明刚才还无精打采的。
“慢点,把血撒均匀!”
两人很快把血浸满了花田,同伴进屋去叫朱老爷了,让阿全处理好尸体,别碍着几位大人的眼。
阿全刨了个坑,把卖酒女摆正放了进去,卖酒女的尸体已经被拖的不成样子,皮肉破烂,掺杂着土壤和花瓣。
“可怜人,下辈子别来世上喽。”
阿全解开自己的外衫,正准备盖在卖酒女身上,一想又给扔了。
“冒犯,不该用仇人衣服的。”
他拽了脚边的花,铺在卖酒女的身上,然後拿土盖了上去。
“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