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袋根本避无可避,手忙脚乱要抖开目袋。
鹿急忙道。“别让他打开,不能让里面的眼睛跑出来。”
闻言尾巴动作更快,一锄头劈下目袋的脑袋,叶濯迅速从目袋手中夺过布袋。在灵力之下,布袋内滚动鼓了起来,待异状消失後,叶濯才松手,布袋落到地上,流出一片血污。
尾巴扛着锄头在血污上翻了翻土,而後撕掉自己衣服上的破布连同血一起埋了。
他拾起目袋的布袋,把目袋装了进去,然後扛在肩上和叶濯两人出了院子。
等走远了鹿才开口说话。
“地仙,不只是目袋吧,如果只是目袋的话您不会抓不住而等到我们来。”
尾巴停下来,呆呆看着两人,而後挠了挠头。
鹿指了指他背上的布袋。
“这个就是,叫目袋。专门吓人传染祸事。”
尾巴这才了然的点点头,用锄头在地上画了画,半天後才叫叶濯他们看。
鹿提了灯笼研究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什麽。
两个园上下摞着,还有个方块在中间夹着,两个圆下面又画两条竖线。
“什麽啊”
叶濯看罢地上的画,又擡头看尾巴往自己右腿上敲了敲,而後扑到地上。
“疫鬼”
叶濯犹豫片刻,问。
尾巴想了想,点点头又开始画。
他先画了两个弯弯的曲线代表月亮,而後一条线,一个圈在线的左侧,而後穿过线又画了条直线,最後又画一个圈。
叶濯了然。“可以穿墙”
尾巴点点头。
“那就是疫鬼了。”
鹿总算跟上尾巴的脑回路和抽象画风。
“那每晚什麽时候来?”
尾巴手搭在额前左右警惕探头。
鹿:“随时”
尾巴比了个大拇指。
鹿心如死灰。“哇哦。”
叶濯和鹿跟在尾巴身後在村子里游荡,虽然尾巴瘸了一条腿,可基本的行走并没有影响。
走着走着叶濯就有些饿了,他拿出乾坤袋开始找吃的,他记得鹤放了屉包子要赶紧吃,便找了出来。
包子是猪肉馅的,白皮口感松软略有嚼劲,一咬上去就满嘴流汁,但又不会显得油腻。
叶濯把包子递给尾巴一个,剩下两个和鹿一人一个。
尾巴看着雪白的包子还冒着热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在意识到这是给自己的时有些不敢相信,搁下锄头把手往身上蹭了蹭,而後微微弯腰双手接过。
他们把目袋的尸体烧了,而後边走边分吃东西,等到都快天亮了也没发现异常。最後,尾巴把两人带回了院子招手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在村子里巡视。
两人没推辞,看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便没再睡,而是把前一晚阴干的避瘟香分配好。收拾完时刚好村长带着人送来了早饭。
两人简单吃过後就继续去了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