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扫了眼他全身,除了两只手包的掩饰其他一切正常。
他对单燮说。“楼主还有事要说吗?”
“当然。”单燮起身走到他面前,叶濯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擡,等他继续说话。
“我还想请二位一起吃个饭。”
他擡手拂过叶濯脸边的湿发,一个法术烘干。随着柔和温热的风,染得叶濯脸颊处都有些发红,单燮不着痕迹的看了很久才收回视线。
“要去吗?”
“麻烦了。”
叶濯回答。
“感谢赏脸。”单燮懒洋洋的笑,叶濯能感觉到他好像轻松不少,他说。“那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派人来请二位。”
叶濯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浮丹行了个礼也跟在单燮後面离开了。
等人都走後凡丁才和叶濯坐下交谈。
凡丁看了半天发现桌上只有一个单燮用过的杯子并没有其他的,他把那杯子放起来没用,自己从乾坤中拿出两只耐摔方便带的。用热水烫好洗净後才一人倒了一杯。
叶濯全程看着他两只手蹩脚的动作一时无言,凡丁感受到他的视线解释说。
“这是当时坠梦小姐给我包扎的,楼主说我伤的不重死不了,就把灵力留给救您了。”虽然他也想拜托单燮用灵力肉化他的皮肤,但一是当时叶濯伤的比他重二是他也不敢麻烦单燮。
叶濯点点头,向凡丁伸手动了动手指。
凡丁呆愣了一下,整个人凑了过去。
叶濯指尖碰上他一圈又一圈缠着的绷带。纯净的灵力顺着指尖流动输送进凡丁体内,凡丁只觉得浑身冰凉想缩手躲开,但他知道叶濯在给自己疗伤硬是硬着头皮控制自己。
等一切结束後凡丁脸上都结上了冰霜,他哈了口气解开手上的绷带,皮肤已经完全长好,就是两手冻得发紫。
凡丁擦去脸上的的霜寒,抖着冻僵的身体谢叶濯。
叶濯挥了挥手让他离自己远些。
他拈了拈指尖生出的一点冰霜,而後挥去。
看来身上的灵力已经全部内化吸收了,可他并没有吸收过,只能是传送灵力者在传送灵力时一边传送一边替他转化。
这麽费力,图什麽呢。
水已经晾好,叶濯喝了些听凡丁说话。
“大人,楼主说他是路过看见我们顺手救的。我觉得不太可能,这实在是太巧了。”凡丁看了看窗外确定没人,关了窗继续说。“而且传闻中千星楼主根本就不是什麽会救人的菩萨,相反,大家都说他是吃肉不吐骨头的狡诈恶徒。不过……”他觉得这麽说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像也不太对。“不过他也确实是救了我们。”
叶濯静静听着,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不过他倒没有向凡丁一样想那麽多,总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凡丁:“大人,我昨日和长老通灵了。”
叶濯动作一顿,收了手。
“哦,她说什麽?”
凡丁突然觉得大人这样有点像个被夫子训的学生。
他唇带笑意安慰他。“大人放心,我没告诉长老您受伤的事,我就说我们收了花妖,然後这两日修整一下就回去。”
闻言,叶濯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鹿再唠叨个不停。
“大人,所以当时是什麽个情况啊?为什麽我们俩都……没肉了?还有花妖,制服了吗?阿全……不,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麽跟着我们,他想干什麽?……”
凡丁一口气秃噜出一大堆问题,扰得叶濯头晕。
看的出来,他确实憋了很久。
叶濯懒得解释,直接把记录石扔给他看。
等凡丁看完後一整个顿悟了然,他说。“所以他是假扮阿全的,娄封?是一只半妖啊,他带走花妖是要干嘛?而且为什麽非要跟我们一起啊。”
叶濯回答:“利用我们制服死活人。”
“阴险小人!让我们当苦力!?”凡丁啐了一口骂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过都是凡丁在说叶濯听,不过一盏茶後叶濯就嫌凡丁吵把他赶了出去,他又躺回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一直睡到傍晚。
浮丹来敲门时叶濯还在睡,浮丹轻敲了两下还没听见回应便自觉退下不再打扰。
直到他第二次再来时叶濯才醒。
叶濯给他开了门。
浮丹站在门口敛神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