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垂落,看着叶濯的鼻子,嘴巴,以及露出的一小截细白脖子。
“你在乎吗?”
叶濯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被困的不是他。
“在乎,非常在乎。”单燮笑了一声,松开他,笑容凄惨。
叶濯只觉得心脏闷痛,很细微很短暂,他几乎没有注意到。
“别喜欢我了。”
“不可能。”单燮背靠着门,盯着他看。屋内没点灯,有些昏暗。可单燮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摄人心魄。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第二天月藤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朦胧转醒,刚一眨眼醒就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他跑到门口了才想起穿衣,三两下套上踹门而出,动静实在是大。
“两位老大!”
“别丢下我!”
完了完了,月藤苦着脸心想,起太晚别被俩人丢这了啊,那他找谁说理去。
“客观别急。”店小二一眼瞧着他,不是店小二记性好,实在是月藤穿得太破了,跟那两位反差极大。
“那二位客人还在休息呢。”
“真假?”月藤一下子跳到桌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猴子精。
“真的。”店小二不敢怠慢客人。
“您要不先吃点什麽等他们醒?”
“也成。”月藤听啥信啥。“那我还要吃和昨晚一样的!”
“好嘞。”
单燮下来了一会儿叶濯才打着哈欠下来。
三人安生吃了顿饭,单燮就让店小二跑腿买了辆马车。
有了马车,他们回去也不用骑马吹风了。
月藤第一次坐马车,兴奋的很,扬着鱼尾坐在车顶甩尾巴转圈。
一边喝风一边笑,单燮都怀疑他被吹傻了。
马车被单燮画了缩地阵,当日下午就回到了幽都皇宫。
鹿和凡丁早早在皇宫门口等他们,见了就笑着和他们招手。
“阿濯!”
“大人!”
马车停下,凡丁一眼就看到车顶张嘴甩尾的不明生物。
“呔!何人敢偷袭!”
凡丁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他刚和柳荀被方泽御胖揍三天学了不少本事,今日必定要在鹿和叶濯面前逞一把英雄。
他抽出佩剑边渡,蹬马借力一刀斩去。
单燮下了马车想伸手扶叶濯,谁知叶濯又是从另一边下的。他见怪不怪,看俩白痴要打起来。
鹿拉着叶濯退後了几步,看车顶上的鲛人。
“他就是月藤?”
通灵时叶濯已经和她说过了月藤。鹿看向月藤的眼神有一丝悲凉,以及无尽的惆怅。
“嗯。”叶濯回答。
月藤闪避开凡丁劈来的一剑,只觉得自己很无辜。
“哈……”
他嘴巴张开如同深海巨兽的嘴一样撕裂至耳根,吓得凡丁一个踉跄。
“凡丁。”
鹿叫他一声。“下来,他是客人。”
凡丁闻言看向月藤,怎麽看怎麽不像,谁家客人穿得跟要饭似的还趴车顶。
“是,长老。”但鹿都发话了,他再郁闷也没折,跳下马车站在鹿身侧。
他看了看叶濯,脸上扬起微笑。
“大人辛苦了。”
“嗯。”
“楼主。”凡丁恭敬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