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呢,怎麽就你自己?”
叶濯还没开口她又道。“不会是被鹿拽走摘草药了吧?”
叶濯:“嗯,很快回来。”
桌子上放着豆糕,叶濯小口小口吃起来等茶。
炉子烧水很快,沸腾声响起滚上白烟。
白玖提起炉子放在软布上,桌上摆了个九格小盘子,里面放着茶叶。
“喝什麽?”
叶濯看了眼。“竹叶青。”
白玖从其中一个格子里挑了些茶叶,又给自己从另一个格子里挑。茶叶是已经准备好的,直接放进杯中倒水就能喝。
叶濯给两个杯子里倒好水,白玖伸了个懒腰盘腿坐在椅子里。
两人捧着热茶边喝边吹。
白玖搁下杯子看着落日馀晖,风轻轻吹过,炉子发出咕噜声。
她撇头见叶濯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便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把披在自己肩上的薄衫盖在他身上。
“睡吧,绥辰。”
“……”
白玖离开去了厨房,她不太会做饭,好在昨日鹤做的饭多,她烧火热一热便好。
炊烟升起。
鹤背着一箩筐的草药,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鹿倒是浑身干净,一点泥土杂草也没沾到。鹤把草药放进屋子里时叶濯刚洗完出来,鹤拍了拍手也准备去洗。
叶濯头发还在滴水,鹤顺手帮他烘干了。
叶濯:“师尊热好饭了。”
“没事,我先洗个澡,弄得浑身都脏。”鹤的手没碰到叶濯头发。
“嗯。”
最後鹤都洗完半天了,师徒三人面面相视坐在桌前等鹿洗完澡出来吃饭。
鹤:“……”
白玖:“……”
叶濯:肚子在叫……
“艹。”白玖筷子都要折断了,一拍桌起身上楼去捞鹿。
“鹿你洗好了没,皮都要洗掉了吧,怎麽你是蛇要蜕皮啊!”
白玖走的快嗓门也大,人都到二楼了声音也没减弱。
鹤起身和叶濯把菜又端回去热了一遍,回来时鹿才姗姗来迟。
四个人终于吃上了饭,只是饭一入口,有些勉强。
糊了。
白玖:……
饭後叶濯还要训练,鹤把碗筷洗了,鹿去处理采的药材,三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已经入夜了,叶濯和白玖还没回来,鹤挑了灯挂在门前。
鹿在院子里洗脸。“怎麽还不回来?”
“别等了,你去睡吧。”鹤倒了桌子上的剩茶。
“你呢?”
“我烧壶水,把面醒了包好饺子就睡。”鹤换了个大点的炉子烧水,把小炉子洗净收起来。“去睡吧,你明日要去书院考试吧。”
鹿和叶濯和鹤上的学堂不一样,叶濯和鹤就在枕清林上,而鹿去的则是大长老那的五柳书院,专习医药。
鹿点点头也有些困了,她又清点了一遍草药确认有无出错,然後和鹤招呼了一声回房休息。
鹤把包好的饺子盖好关了门,脚下碰着个软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是只狸花猫。
鹤蹲下来摸了摸它。“逍遥,你可真逍遥啊,一连几天见不着猫影。”
狸花猫舔了舔爪子软乎乎叫了声。
鹤又开门给它简单弄了点饭,找到它的猫碗倒进去。
逍遥轻嗅了几下便开始吃起来,边玩边吃,证明这两天过得确实逍遥。
院门挂的灯有些暗了,鹤想起点上时蜡烛已经所剩不多,他就又拿了支蜡烛续上。回来时逍遥已经吃饱喝足,回自己窝里睡了。
鹤把碗洗净,然後上楼休息。
第二日,鹤是被鹿的叫声吵醒的。
“啊啊啊啊,要迟了要迟了!我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