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没再问了,指尖擦过剑刃划出一道血痕,血珠如同串联的丝线一样流进凹槽。
凹槽处被填满,亮了一下。
单燮握着他的手把伤痕修复。
“脑中的封印,你能解开吗?”
叶濯看着他手上小心的动作没有抽手。
第一次见面,单燮借着查看小镇记忆触碰到了封印。
在那之前,叶濯就知道了自己被封印过记忆,只是记忆的内容他记不清。
像是看别人的故事一样,很陌生。
“怎麽想起来的?”单燮的尾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叶濯没听出来,回答。
“之前参加了一个比赛,误打误撞。”
叶濯只简单解释了两句玄天大赛。
单燮了然。
“那块石头是你母亲的心脏。”
母亲。
很陌生的词汇,叶濯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能解开吗?”
“可以。”伤口早就修复好了,但单燮一直没松手。
“很痛苦,忘了会好些。”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主动说的原因,那段时间,是他不愿回忆的噩梦。
“已经忘很久了。”
他该想起来了。
单燮听明白了,没再多说。
叶濯视线落在裹住自己手上的那双手,有一点粗糙,但很大很温暖。
是热烈跳动的心脏。
几百年前他就应该感受过。
但他已经忘了。
“会记起来的。”
单燮对他说,他靠近叶濯,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的呼吸交错。
单燮手揽着他的後脑勺靠近自己。
“闭上眼。”
睫毛轻颤,缓缓闭上。
单燮的灵力像丝线一样裹挟住叶濯,叶濯下意识有一点抗拒。
丝线隔着缠绕住他的身体,圈住他的五指。
“别拒绝我。”
上盛鬼年——
竹林随着微风摇晃,太阳高照,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少年一身黑衣速度和兔子一样快。
“师娘!”
男孩声音干净清透,朝气蓬勃。
白墨被吓了一跳,刚扭头就见到一个黑影抱住自己。
她松了口气轻敲他头。
“吓死我了你,又跑哪玩了?”
“你师尊正到处找你呢。”
单燮动作一僵,脸埋到她肚子上不敢动了。
白墨眼里噙着笑,。
“这会儿不在这。”
“嘘,小点声师娘。”单燮又机灵起来了,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我刚偷跑出来的。”
白墨拉着他坐到石凳上不太赞同道。“怎麽又偷懒,你师父让你修炼是对你好。”
“是是是……”单燮捂住耳朵,这些话他都要听吐了,他也还是回应那几句。
“修不修炼对我又没什麽用,我天生吸收不了灵气,根本用不出灵力。”他谄媚的给白墨捏肩捶腿。“就让我混吃等死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