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就知道白玖骂得很脏,她朝两人施了法术。
“不到书院你们谁也说不了话,赶紧给老娘滚!”
然後又“嘭”得一声把门关上,只留下两个被禁言的人在风中凌乱。
鹿:“……”
鹤:“……”
下了楼叶濯见到两人紧闭的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毕竟这是白玖的正常操作了。
三人安安静静吃了早饭,个背上个的书包去上学。
结果刚到半路,鹤就能说话了。
他张嘴试了试,确实可以发出声音。
“师尊她……”
鹤看向叶濯,眼里是迷茫和不解。“为什麽灵力又变弱了……”
弱到连禁言术都施展不了了……
“或许……”
叶濯垂下头,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而後他又擡头叹了口气,声音极小。
“因为我……”
鹤没有听清,他只感受到叶濯有些……伤心……
如果这个词能用在叶濯身上的话……鹤从来没在叶濯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尽管什麽情绪在叶濯身上都表现的很淡,但相处久了就能明显感觉到叶濯是开心或是不开心的。
鹤不明白,叶濯回答时的样子,让鹤觉得他有什麽不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叶濯没给他时间思考,他拍了拍鹤指向远处。
有人在向鹤打招呼。
连续几天的上学日让鹿好一顿牢骚。
“凭什麽小橘子你不用去学堂!太不公平了。”
卜乐体质特殊,学堂的课并不适合他,所以他每天按上官蝶儿教的知识修炼,时间上比三人自由很多。
闻言,卜乐翻了个白眼。“你试试啊,课上夫子一人盯你们几十人,我一对一,要不咱俩换换。”
他正在画符,头上满是汗,就说这一句话,一分心。
画错了。
“……”
卜乐叹了口气,又拿了张新纸继续画。
这次他学聪明了,磨着墨凑头对叶濯说。
“阿濯,帮我画两张呗?”
叶濯搁下书,露出手腕上的蝴蝶状手环。
“封印了。”
卜乐:“……”
“师尊太看不起我了吧,我是那种会让你帮忙的人吗!”
卜乐义正言辞,拍着胸脯道。
“我堂堂卜乐,怎麽会干这种事!阿濯你下次告诉师尊。我卜乐!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这种懒,我是不会偷的——哎呀,师尊,您二位怎麽回来啦。”
鹿:“呵。”
叶濯从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开始就知道他发什麽神经了,他扭头看了眼。
果然,两位师尊把他说的话全听完了。
卜乐眉眼严肃。“师尊,您怎麽能绑阿濯呢,还不快给人家松开呀。”
上官蝶儿才不信他这套。“绑什麽了,行动自如就是不会帮你画符而已。”
“话那麽多,没画够啊,要不要再加些。”
卜乐动作神速,拿起笔坐姿端正,下笔如有神,嘴里还念着画符时的口诀。
“一笔天地东,二笔鬼神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