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麽会轮到我,为什麽是我。
“孩子,你愿意吗?”无头人又问了一边,脖子伸向前,脑袋要掉不掉。
青年被吓得说不出话。
“哎哎,你看你给孩子吓得,说话好好说嘛,头怎麽还老掉,要不给你也缝一下?”
凡丁挡住无头人看青年的视线。
他被吓得都有点怂。
凡丁把无头人的头摁回去,又使劲压了压,显得无头人更矮了些。
无头人:“……”
其他人:???
青年:您是我爹!
“啊这……”无头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这个那个了半天。
柳荀也走上前:“你看你们人不人鬼不鬼的非要处子走路,说出去多丢鬼面啊。”
其他人:这是能说的吗喂,我们的命要被你俩玩没了啊。
青年:娘!孩儿终于和您相认了!
柳荀无视了青年的目光继续道:“你们这没几天就大婚,再多福气也得造没。”
无头人:拳头硬了。
陈家女:微笑。
柳荀不动声色的往叶濯那挪步。
“要我说啊,赶紧的你俩,赶紧继续,吃完宴我们急着回去睡觉呢,也别耽误新人洞房,是吧新娘子。”
凡丁点头。“嗯嗯,在理。”
其他人:作吧,使劲作,命全都给你作。
陈家女羞答答的倚在检察官身旁。“爹,人家说的是,别耽误了吉时啊。”眼神却紧盯着柳荀和凡丁。
“好好好。”无头人也笑,血腥味随着笑声浓郁了起来。
“几位,请吧。”
无头人招呼他们往大堂走,几个黑影则带着两位新人走向另一处。
青年在同伴的搀扶下准备起身出门,还未出去,便被外面的热浪掀飞,滚回了屋子。
“好烫,外面好烫!”
青年看着门外的同伴,刚落下的心又悬起来。
“你们,你们不热吗?外面火好大啊,快回来啊!”
同伴们面面相视,青年从中看到了绝望。
他觉得自己死定了,哭着向前冲,却被再次掀飞。“回来啊,啊啊啊啊啊,为什麽我出不去啊!”
大汉不知所措,他看着无头人。
无头人面容贪婪,嘴角好像还留了口水。
“这孩子,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们先走,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的。”
大汉哆嗦起来,将目光投向柳荀和凡丁。
柳荀和凡丁对视一眼,偷偷指了指叶濯,意思很明显,他们没办法。
柳荀和凡丁:没办法,术业有专攻,我们志不在此。
叶濯对凡丁道“衣服脱了,扔给他。”
“哦。”凡丁把衣服扔给青年,让他穿上。
叶濯:“把鞋穿上。”
青年看着双刚脱了的鞋子,不敢不听话,忍着疼穿上鞋。
然後小心向外试探,发现没有火後才一步一步走出来,周围的灼烧感还在,只是没有那麽严重,就是可怜了他的脚,一步一个红脚印,疼的要命。
他泣不成声,谢过叶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