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发直直散落下来,让扶夜回想起他见到宁戈的第一次,想起了他匀称的腹肌和神武的身材。
“不用紧张,我尽量轻一点。”宁戈正在给扶夜解腰间的系带。
扶夜懵了,他这是要在上面的意思吗!
“你确定你可以?”
“嗯,很快就好了。”
“这事不是越快越好吧。。。。。。"
扶夜被脱得只剩亵裤,然後又被宁戈抱起来,被他的手接触的皮肤可怜地颤栗起来。
迎接他的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那一大桶冰水!
宁戈不由分说地把扶夜放入了水中,寒冰刺骨,扶夜被冻得说不出话来。
“自行纾解。”留下这句话他就要走了。
天杀的!被哄骗了!但是这种刺激只会让他的欲念更活跃,扶夜心头火起,不能只有自己这麽狼狈。
就在宁戈要退走的时候,扶夜拉住了他的手:“要降温当然一起啊!”
宁戈已经累得脚步虚浮,扶夜的突然动作使他踉跄了几步,扶夜以同样的手法解开了宁戈的腰封,迅速脱下他的上衣。
“你也一起。”扶夜坚定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要与对方共沉沦的旖旎。
宁戈本来就躁得不行。
“我可以帮你。”这充满诱惑的声音彻彻底底将他脑中的弦扯断了!
宁戈一脸克制的坐在扶夜的对面,他慢慢靠近浴桶中唯一的热源,他实在是做不到在第二个人面前动作。
冰水也并不降温,宁戈快要被烧成炭,他期待扶夜履行他的承诺。
扶夜也同样挣扎,他很怕冷,当宁戈坐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水温都升高了。
他们仿佛两个相互取暖的旅人,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给与对方最好的安慰。
宁戈宽大的手给与扶夜极大地刺激,他的脚搭在对方腰上,不断往下滑,只能用双臂死死箍住宁戈的脖子。
扶夜的唇被他抿得嫣红,他抒发了一轮後稳住了身体,两只手专注地帮着,此时宁戈已经忘记了,他们曾经有过误会,只明白,他们会是并肩在一起的同道好友。
扶夜猝不及防的脸上落下一个吻,耳边是宁戈低哑的声音:“你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对我的人。”
扶夜擡起头,接着吻落到他的眼角丶鼻尖,嘴唇。
这个吻令扶夜口齿生津,宁戈不断搅弄他的唇舌,啜吸,竟然是蜂蜜酿梨糖水的味道。
扶夜的理智早就在宁戈赤诚的行动中丢盔弃甲,他的怀抱很暖,很结实。
*
日上三竿,扶夜从床榻上弹射起身。
他怎麽!怎麽头脑一热,就和对方如此坦诚相见了!
昨天,他困极了,宁戈却一直很精神,一直亲他的嘴,他只能想办法哄他睡觉,宁戈却一直说他的嘴很甜,没亲够。。。。。。
宁戈被这动静吵醒了,混乱的记忆就像走马灯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他亲了扶夜!还帮了对方,对方也帮了他!扶夜背过身去不让他亲,他只能抱住扶夜的肩,不断亲他的後颈。。。。。。
天塌了!好好的友谊变了质。
但作为一只成年兽人,扶夜是不会为昨晚的行为後悔的,况且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後一步。
扶夜镇定地起床,镇定地在宁戈年前穿衣服,然後说:“我们互帮互助度过了难关,这没什麽。”
宁戈坐起了身,脸色不自然地说:“嗯,没什麽。”
“比武大会开始了,你和我一起去吗?”
宁戈升起一抹僵硬的笑:“一起。”
“你还有力气吗?不要勉强。”
“打人的力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