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白玉突然从大雪豹胸前擡起头来,“你怎麽还掉毛啊,阿丶阿嚏!”
“阿嚏!”白玉又打了个喷嚏,“不rua了不rua了,今天的治疗时间已经够了,你快变回人形吧,我嘴里全是你的毛!”
今桥看着白玉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好笑,依言变回人形,又伸手替他把脸上的雪豹毛摘干净。
“好了,没有毛了。”今桥欣赏了一下白玉艳丽的脸和孩子气的表情,不禁感叹这两种气质在白玉脸上竟毫不违和,然後又把目光移到了白玉的一头小卷毛上,“头发上还有一些,别动,我替你摘了吧。”
“哦,好。”白玉配合地低头,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
因为之前他就是趴在雪豹怀里,後来他坐起了身,雪豹又变回了人形,所以现在他正以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被今桥圈在怀里。
意识到这一点,白玉猛地站起身,结果腿早就因为之前在沙发上和大雪豹拉扯被压麻了,他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控制不住地又跌坐了回去。
今桥也没料到白玉会突然这麽一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乱动什麽?”
“不是,我丶我腿麻了,没控制好。”白玉简直有苦说不出,“你先把我放下来。”
今桥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把白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後自己转而坐去了另一边的单椅上。
白玉尴尬极了,他毕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自己不小心碰到的是什麽地方,他压根不敢擡头去看今桥的反应,只能一直低着头装作在摘自己头发上沾到的雪豹毛。
摘到白玉觉得脖子都酸了的时候,今桥终于开口了:“行了,早摘干净了,再薅要把你自己的头发都薅下来了。”
白玉讪笑两声:“哦哦,那我不摘了。”说完偷偷擡起头,瞟了眼今桥。
今桥的神情倒是已经恢复了平静,丝毫看不出什麽窘迫,他慢条斯理地喝了杯水,又纡尊降贵地把杯子冲洗干净放回了原处,然後才对着沙发上的白玉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叫加利安来给你调你房间的权限,以後就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刷虹膜进来了。”
白玉点点头:“好,谢谢你。”
“不用谢。”今桥道,“不过先说好,我敲门你必须要开,就算是生气了不想理我,也可以先开了门再冲我发脾气,不要什麽都不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样我会很担心的,知道了吗。”
“好吧。”白玉说,“可是这不合逻辑啊,如果我不想理你,自然也不会想对你发脾气,难道我开了门之後不说话,就默默发脾气吗。”说完做了个猫咪哈气的表情。
今桥忍不住笑了,但很快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很认真地看着白玉黑葡萄似的眼睛说:“那就不要不理我。”
“…哦。”
……
“你怎麽回事?我什麽时候允许你承认什麽准太子妃了?”维文利亚大殿里,埃尔罗皇帝气得把手中的电子笔扔了出去。
今桥偏过头躲开:“陛下,您还是冷静些吧。”
“你还敢躲!”埃尔罗更生气了,“我怎麽冷静?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几天元老院那群老家夥们天天在我耳边嘀咕,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躲开也是为您着想。”今桥道,“媒体要是拍到了我额头带伤的照片,肯定要猜疑您对我的恋情不满意,到时候又要开始批判您是个只重世家贵族丶轻视平民的势利眼皇帝。”
还没等埃尔罗说话,今桥又道:“还有,您苦心打造的慈父形象恐怕也要毁之一旦了,毕竟能对我施暴的也只有您。所以您还是消消气吧。”
埃尔罗被今桥怼得胸口疼:“好,好,你总有理。我也懒得跟你掰扯这个,我就问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们那天早上不是都谈好了吗?怎麽突然又变成官宣准太子妃了?你耍我呢?”
埃尔罗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你什麽商量都不跟我打就擅自发声明,还哄骗我的人配合你,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陛下,请您相信,我绝对没有要戏耍您的意思,时间紧迫,我也是没办法,只好先斩後奏了,至于原因……”今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把截来的那份文件里的内容挑捡着说了。
埃尔罗听完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语气有些古怪:“看来之前的偷拍也不是意外了。今桥,你查出来是谁要害你了吗?”
今桥一脸凝重:“还没有。我想不通的是,陛下您膝下只有我一个皇子,又不存在什麽党派之争,到底是谁这麽处心积虑见不得我好呢?”
“是啊,到底是谁呢。”埃尔罗低声说着,表情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今桥把皇帝的反应尽收眼底,银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幽光。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一更哦,应该也是早上[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