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克制多年的感情如洪水决堤,再难遏制。
秦司越的掌心滑至虞今棠清瘦的後腰反复揉捏,虞今棠唇间溢出两声低喘,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起自己还在生病,双手抵在秦司越的胸膛上,偏开头气息不稳地提醒道:“……会传染。”
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秦司越吻得更深丶更重,带着毫不掩饰得占有欲,直到虞今棠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将人松开。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虞今棠微微张着口,眼尾泛红,眸中还漫着些许略显茫然的水汽,他固执地丶带着点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倔强,又问了一遍:“你喜欢我吗?”
闻言,秦司越不禁弯了一下唇角,忍不住在他颊边啄吻了一下,“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签协议的时候没问,领证结婚的时候也没问,秦司越还以为虞今棠压根不在意他的想法。
他又想起虞今棠前些时候的不对劲。
“所以,你亲了我不承认,还躲着我,是误以为我不喜欢你?”
秦司越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眉眼丶脸颊,又去亲他的鼻尖。
虞今棠被亲得痒了,伸手推开他的脸,不满地小声嘀咕道:“别亲了……你都没正经回答我。”
秦司越从善如流地松开一点,大手却仍占有性十足地在他後腰轻轻揉按,目光灼灼,流连在他被吻得愈发红润的唇上,意有所指:“回答了就可以继续亲吗?”
虞今棠别开眼,看上去好像不吃这套,“你少来……先回答我再……”
“喜欢。”
秦司越打断他,双手捧住他发烫的脸,迫使他对上自己认真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特别喜欢。”
虞今棠愣住了,心底那股盘旋许久的酸涩和忐忑,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咕嘟咕嘟冒泡的丶压也压不住的甜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一个小弧度。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只喜欢我吗?”
“嗯,”秦司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凝视稀世珍宝,“只喜欢你。”
所以那什麽初恋,已经是过去式了吧?
虞今棠晕乎乎地想,只要秦司越现在喜欢他丶只喜欢他,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就行了。
至于为什麽喜欢他,似乎也没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两情相悦。
秦司越见虞今棠神色呆呆的,再度吻了下来。
虞今棠半推半就地回应,最後有些招架不住,从唇间溢出模糊的抗议,“都说了……会传染……”
秦司越信誓旦旦:“不会。”
——
翌日。
槿城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虞今棠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愣了一秒才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虞今棠光着脚踩在厚地毯上,推门出去,刚想喊秦司越,就听对方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醒了?”
虞今棠双手抱臂,有些好笑地瞧着他,“有些人不是说不会传染吗?”
由于和病号接触实在太过密切,秦司越不幸被传染了感冒,他本人倒是乐在其中,如若让他再选一次,还是乐意之至。
监督虞今棠喝完热牛奶後,他视线往下落,开始兴师问罪,“病还没好就光脚乱跑?”
虞今棠下意识往後缩了半步,秦司越已然上前,一手揽住他的後背,将他整个人轻松抱起。
脚底骤然悬空,虞今棠顺势伸手环住秦司越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下雪了。”
因为想第一时间告诉秦司越,所以忘了穿鞋。
“嗯,我看见了。”
秦司越答得简短,抱着他走到床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厚羊绒袜,蹲下身替他穿上不够,还试图给他套上绒线室内鞋。
虞今棠踢了踢他的膝盖,轻声抱怨:“热。”
秦司越没勉强,家里铺满厚地毯,暖气也开得足,也就随他去了。
虞今棠跳下床,踩上秦司越的鞋面,仰脸凑近。
呼吸交错,他试探性地吻了吻秦司越的唇角。
秦司越没动,只垂眼看他,目光沉静却烫人。
虞今棠不太会接吻,只是轻轻含着秦司越的唇,像试探什麽似的,毫无章法地啃啃,舌尖偶尔擦过,又迅速退开。
动作生涩,却勾得人心火燎然。
秦司越一手扣住他的腰,将人按向自己,目光又深又沉,像是压着情绪,又像早已失控。
“哪有这麽接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