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日之事他们又不占理,便更不好开口训斥,只能软绵绵地刺他几下。
“是吗?”楚明逾笑笑,“既然会秉公处理,怎麽只绑我师弟,不绑无妄峰的呢?”
从楚明逾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闻在野的视线就一直锁定在他身上,原本一直冷淡的表情也动容了一瞬。现在听到他说起自己,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五年过去,楚明逾和之前好像没有丝毫的变化,和以前一样还是站在自己这边,毫不犹豫地出手帮自己。
“是他先动手,打了我的徒弟,用锁灵绳锁住他的手,也是为了不让他再起事端,有什麽问题吗?”
“他先打人?”楚明逾想了想,反问一句,“柯峰主,有证据?”
“就是他先动的手!”
下面的耿飞鸿立刻出声,指着闻在野情绪很激动地说。
“你们二人起了争执,你自然说是我师弟的错。”楚明逾淡淡地开口,“可有其他人看到了?”
“……你自然是向着你师弟说话!”耿飞鸿咬着牙说。
楚明逾笑笑,抚了抚衣角,在位置上坐下来:“这是自然,柯峰主不是也向着你吗,锁灵绳都不舍得给你戴。”
“两位长老,我可以坐在这儿吧。”楚明逾转头,笑着问。
“……坐吧。”
人都坐下来了,他们总不能让他再站起来吧。
“人既然都到了,那审讯就继续。”旁边的长老看了楚明逾一眼,开口道。
“长老莫急,”楚明逾出声打断,“先解开我师弟的手,再审讯也不迟。”
不等他们开口,楚明逾将自己的断云取出来,一把拍到了桌子上。
“我在此处坐着,若他想动手,我会阻拦。”
两位长老修为都不算很高,真要是动起手来未必打得过楚明逾,柯尧修为虽高,但是无凭无据对着楚明逾出手,一定会被宗主处罚。
所以他们见楚明逾把剑取了下来,掂量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
“把锁灵绳摘下来。”
见闻在野的手被放开,楚明逾收回了自己搭在剑上的手,给下面的闻在野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对着旁边一脸担忧的谢明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耿飞鸿,你来说一下你们是怎麽起的争执,他为什麽对你动手?”长老问道。
下面的耿飞鸿眼珠子转了转,开口就是控诉:“原本我是碰上了闻师弟,想着和他闲聊几句,谁知道中途闻师弟竟然看上了我的灵玉,伸手便直接拿走,被我抓住後说什麽也不肯承认,最後居然对我动手。”
“我原本只是想问个清楚,若是他喜欢送他便是,不成想他竟恼羞成怒,不顾宗门戒律,出手伤人。”
这样说着,耿飞鸿俯身对上面的各位长老行礼:“请诸位长老为我做主!”
“哦?”柯尧敲了敲桌面,“你说他偷走了你的灵玉,是吗?”
“正是!”耿飞鸿答的铿锵有力,咬定了是闻在野拿走了他的玉佩,“那块玉现在就在他身上,一搜便知。”
柯尧看着楚明逾,扯了扯嘴角:“我徒弟既然这麽说了,不如搜一搜。”
“若是搜到了,便罚闻在野,若是搜不到,我们再继续审。”
楚明逾转头,对上柯尧的视线,挑了挑眉:“柯峰主何必着急,不妨再听听我师弟的说法呢。”
“戒律堂审讯,向来不都是听完双方的话再做决定吗?”楚明逾视线转向长老,“您二位觉得呢?”
“……若是灵玉真的在他身上,那也跑不了,听一听他的说法也无妨。”
长老看向闻在野,擡了擡下巴:“你说说,是什麽情况?”
闻在野揉了揉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直视着上面的楚明逾,开口一字一句地道。
“是他先开口,辱我师妹,又多次主动挑衅我。”
闻在野脸上的表情很冷:“我原本是想带着他来戒律堂,找各位长老主持公道的,不曾想这位耿师兄见我不上当,竟先出手打人,我迫于无奈,只好自保还手。”
“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见过什麽灵玉,也并非我主动出手伤人。”
“我师弟说,是这位耿师弟先动的手呢。”楚明逾皱了皱眉,“我记得,宗规里说,若是欺辱其他弟子,还击不算触犯宗规,对吧长老?”
和柯尧对视了一眼後,长老硬着头皮开口:“他说是出言侮辱,可是也并无证据,这如何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