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房卡,“我待会儿回房间点餐吧。”
这次出行是周铭野的私人行程,没什麽需要凌夕帮忙的,周铭野侧头看向她,“随你。”
房间是陈叙年提前安排好的,凌夕跟周铭野住在同一层,也是套房。
她点了餐,在窗边沙发上慢悠悠吃着。
玻璃外便是雪道,整片白色看得人心情愉悦,吃完饭,凌夕穿上鞋就下了楼。
雪场比她想象中要冷,她在门口看了下教练介绍,冻得发抖。
拉紧衣服拉链,凌夕去隔壁的商业小镇逛了一圈,抵不住寒冷天气,又回到房间,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进门後,凌夕头隐隐作痛,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
周铭野吃完饭,跟着陈叙年在附近转了一圈。
陈叙年给他介绍新增的设施还有变化,周铭野耳朵听着,也不说话。
两人去新入驻的咖啡店里买了热拿铁,坐在窗边,周铭野看着远处的雪道走神,陈叙年碰了下他胳膊,“我说你好歹也是股东之一,给点儿意见呗。”
“没意见,都挺好的。”
陈叙年一脸无语,起身穿上外套,“那你自己逛吧,我去接待其他人了。”
周铭野看着窗外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带凌夕来这里,雪场是他的私人投资,剪彩也不需要秘书随行。
可他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能再跟她单独待在一起。
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後,周铭野独自往回走。
酒店楼下,他擡头看了眼凌夕那间房子。
窗帘拉着,窗边并没有凌夕的身影,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擡脚回到了房间。
凌夕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外面天光全暗了。
她嘴唇发干,起身接水喝,惊觉自己额头滚烫。
问酒店借了体温计,一测,发烧了。
她头疼得难受,还好外卖能买药,凌夕吃过退烧药後,又钻回被窝睡觉。
晚上,陈叙年安排了饭局,几位股东今晚都到了雪场,他自然要做东。
周铭野过去打了个招呼,推说有事,没留下吃饭。
酒店大堂,他犹豫再三,给凌夕拨去电话,一连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
周铭野去凌夕房间敲门,也没人开。
他找前台问询,得知凌夕之前借过体温计,说明情况後,拿了新的房卡上去。
凌夕睡得迷迷糊糊,出了一身汗,体温还没降下去。
忽然感觉到额头一阵冰凉。
她伸手拉住那抹凉意,又把脸挨上去。
床边的人手掌下意识回撤,又被她拉紧。
过了很久,凌夕睁开眼,看清楚是周铭野後,一下子清醒不少。
大抵是生了病,凌夕看起来比平常虚弱,眼眶泛红,声音也哑,“你怎麽进来了?”
周铭野忍着脾气,手再度扶上她额头,“生病也不说,吃过药了?”
“嗯。”凌夕连说话都没力气,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只觉得嗓子又痒又痛。
周铭野,“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