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急着挂电话?”
“也不是。”凌夕真受不了他了,为什麽连打个电话他都能搞的这麽暧昧。
电话那头,周铭野像是能看见凌夕的表情,他轻笑了一声,“晚安。”
*
一晃到了周五,下班前,周铭野路过凌夕工位,特意又提醒她,“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周围同事陆续往外走,凌夕前後看了看,压低声音,“知道了。”
周铭野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凌夕这幅样子,还没怎麽样,她成天跟做贼一样。
他笑了笑,去停车场的路上,心里暗想,他怕不是有什麽恶趣味?
周六,凌夕起床洗漱後,穿上大衣跟靴子下了楼。
周铭野已经到了,靠在车边等她。
擡眸看见凌夕的腿,他拧起眉头,“你不冷?”
“我有穿裤袜啊。”凌夕活动了一下膝盖,“又不是光腿。”
周铭野显然不能理解薄薄的袜子怎麽能保暖,算了,车上跟室内都有暖气。
他递过去买好的早餐,“先吃点。”
举办活动的地方就在客户自己家的茶室。
凌夕跟在周铭野身後,穿过古色古香的院子,到达正厅。
门口,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正在跟人说话,看见周铭野,几步走过来,“周总来啦,欢迎欢迎。”
随即把目光落到凌夕身上,周铭野跟凌夕介绍,“这是芸姐,付总的太太,她非常喜欢非遗手工项目,你们可以多交流。”
凌夕擡起手,“芸姐,您好。”
芸姐笑着看向她,“怎麽称呼你?”
“我叫凌夕。”
芸姐说话温柔,拉着凌夕手臂,“活动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周铭野转身指了指隔壁,“我去找付总聊聊,你有事给我发消息。”
芸姐很少看到周铭野跟人说话这麽温柔,笑着看了她一眼。
“能有什麽事,我不还在呢吗?”
周铭野笑了笑,“对,找您也行。”
凌夕第一次做宋锦团扇,兴致盎然。
芸姐把材料发给大家,在中间很耐心的示范。
凌夕跟着步骤,用胶水涂扇面。
将宋锦对齐扇面後,又压实,再用镊子夹起珍珠,按喜欢的样式去贴好。
做手工的时候,凌夕异常专注,周铭野什麽时候进来,又坐在她身後的,她完全不知道。
浅蓝色的扇子做好,凌夕举起来欣赏,察觉到身侧的目光。
周铭野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她愣了下神,手边的几颗珍珠掉在地上,凌夕蹲下身去捡,擡头时,不小心撞在了桌沿上。
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周铭野迅速起身,几步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撞到哪里了?”
“额头。”
周铭野擡起手,轻轻握着她的下巴查看,还好,额头有点泛红,没有肿。
“很疼吗?”
凌夕刚才疼懵了,这会儿忽然意识到,身旁还有许多人呢。
她推开周铭野的手,“不疼了,都怪你。”
说完起身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