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灵机一动:“难道鲛珠和这燃石有关系?”
钟鸣点点头:“有可能,那鲛珠不说是什麽种在鲛人心脉里的一丝远古神力吗?说是来自于龙伯一族。。。。。”
“对啊!方老弟,你爷爷不是和你说过鲛珠是来自于龙伯一族吗?这不是对上了吗?”钟鸣一个激灵,“没准,这鲛珠传承的神力就是来自于这燃石呢!”
方东疑惑:“可是不对啊,这巨人不是来自于宛渠国吗?并不是龙伯族啊?”
一直没出声的南梦沉吟道:“你们看这几幅画,最开始的夸父是巨人族,龙伯国人也是巨人族,还有宛渠国的人,同样也是巨人族,或许这就和人间的朝代更叠是一样的,其实都是来源于同一个血脉,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而且你们看,这第一幅的夸父逐日图,夸父在没追到太阳後,身躯化为山川河流,是和女娲一样为人类牺牲的上古之神,但到了下一幅的龙伯钓鳌图,龙伯族却成了让仙山消失的罪人,你们不觉得,这两幅图中巨人的形象差异太悬殊了吗?”
钟鸣若有所思:“刚才我方老弟说,这龙伯族钓鳌,听起来像是两个国家打仗,但是龙伯族人输了,因此被天帝惩罚,国土和身高都在逐步缩减,所以到了第三幅图的秦始皇接见宛渠国人,宛渠国的巨人身高明显就比龙伯人要矮的多,说明这惩罚一直到秦始皇时期还是存在的。”
说完他喃喃自语道:“那会不会,到现在这惩罚还是存在的,因此龙伯人才会被关在海市里。。。。。。”
其实不用钟鸣说,南梦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了个答案,从秦始皇接见宛渠人,到如今的蚌人,恐怕都是龙伯人为了逃出海市而设下的圈套。
方东把照明灯转向最後一张图:“你们看後面这幅图,也是在海上,看着像是秦始皇派人出海了?”
衆人的视线转向下一幅图,壁画上依旧画的是海,有群小人站在海边朝着前方跪拜,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小人身着华服,正向着远处海面的船只眺望。
“钟鸣,你看得出来这画的是什麽吗?”
钟鸣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道:“这不是秦始皇派徐福出海采仙药吗?”
“没错,也许当时的龙伯人有一部分没有被关在海市里,为了救出族人,他们化名为宛渠国人,找上了秦始皇,利用秦始皇对长生不死的向往,得到了第一批蚌人,也就是徐福带出海的那批人。”
方东咽了咽口水说:“这麽说来的话,这蚌人的计划从千年前就开始了?但既然他们得到了那麽多人,又为什麽一直没能完全逃出来呢?”
“方老弟,你傻啊!这天帝可能这麽容易就让龙伯人逃出来吗?明显就是这些人无福消受他们的神力,因此这神力只能一点一点稀释,要不然能这麽大费周折的整出鲛珠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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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过这麽一想,这些巨人也怪可怜的,本身是神,结果就因为得罪了天帝什麽都没了,还被关了起来,一关就是这麽多年。”钟鸣砸吧砸吧嘴,似是对天帝的做法极为不满。
见徐福出海是最後一幅壁画,方东转头问道:“梦梦,你刚才说大致知道海市在哪了,是不是就是徐福出海的这个地方。”
南梦点点头说:“我感觉海市一定是在这附近,不然秦始皇不会派徐福在这里出海,而且照丁伍的意思,拥有血砗磲珠的人能够感应到海市的存在,那只要我们去,就一定会有线索。”
钟鸣说:“我记得徐福是在长岛附近出海的,那我们下一站就去山东?”
他话音刚落,洞口处闪过一道阴影,钟鸣率先反应过来,吼了句:“孙子!别跑!”
钟鸣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南梦焦急道:“这人能毫不费力地将钟鸣拖到这里来,我们加一起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快追上他!”
不等南梦再说,方东已经跑了出去,两人刚一跑出山洞,就看见钟鸣正缩着肩膀对身前人赔笑。
“哎呦,疯爷,我不知道是您,都怪我这嘴!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眼前人长发虬髯,身材高大的异于常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疯爷指指他们,又指指洞口,钟鸣恍然大悟,用手语和疯爷交流,一番手势比划下来,钟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释道:“疯爷说他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所以指引我们去山洞里,还说咱们的猜测和真实情况差不多,他就是龙伯人的後代。”
方东问:“那他知道海市的具体位置吗?”
钟鸣摇摇头:“疯爷说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一族的惩罚,他丧失了许多记忆,但他能闻出来,南女侠你身上有他族人的味道。”
南梦问:“是因为我体内有鲛珠?”
钟鸣回答:“疯爷说是一种很古老的味道,诶!难道南女侠你也是龙伯族人?”
南梦看了眼疯爷又看了眼自己,怎麽看也没看出来她和疯爷之间有什麽相似之处。
等疯爷走後,钟鸣才松了口气:“我一直都感觉疯爷不是常人,但真没想到他是龙伯後人!我去,要这麽说的话,这神话是真的?天帝的惩罚一直存在?不然疯爷怎麽会又聋又哑的,还失去了记忆?”
方东说:“这就像是两族人打仗,一族人胜利後,会将另一族的大部分人都关押了起来,少部分没被关押的也会慢慢和胜利的一族融合,渐渐失去记忆,就是为了将另一族人完全同化,防止他们报复。”
“啧啧,这不就跟蚩尤与黄帝大战一样吗?胜利的一方後代就是炎黄子孙,输了的就被赶到穷乡僻壤的地方自生自灭了。”钟鸣颇有些愤愤不平。
见南梦一直沉默不语,方东问道:“梦梦,那我们下一站就去山东长岛?”
“不急。”南梦摆摆手,唇角勾起:“这次不止我们自己去,我还要带上方啓庭一起去。”
不等钟鸣惊讶,她转头看了眼方东,见方东神色平静,南梦眯起眼,继续说道——
“有些账,也是时候该清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