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地摔了杯子,粗鲁地拽住虞今棠的衣领,把人的脖颈都勒红了,“靠,不识好歹的臭小子!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全洒了!”
虞今棠垂着头,被勒得头昏脑涨,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任利平见状,拍了拍瘦高个的手背,示意他松手,“药效够了就行,把人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瘦高个放开手,虞今棠身子一歪,又跌回了沙发角落,他半合着眼,感觉身体热得像着了火一样,白皙的肤色瞬间红了一大片。
这种被药物控制的感觉糟糕透顶,虞今棠死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试图忍耐但收效甚微。
尖嘴换了个新镜头,从灌酒时就开始录,恨不得把虞今棠的每个反应都放大录下来,见到药物起了作用更是兴奋。
“我去——”
“这可真是人间尤物。”
任利平的目光在虞今棠脖颈处流连,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见虞今棠这副脸色绯红的模样,立马伸手去扯他的衬衫纽扣。
可还没碰到他的衣襟,就听房门“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墙面上。
门口的两个保镖被人踹进门,已然被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人样。
瘦高个也不看对方是谁就嚣张大喊,“谁他爹的在这儿闹事?”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哦?这是谁的地盘?”周丞拍了拍手上的灰,侧身一让,背後快步赶来的帽子叔叔便亮了证件。
“警察,接到举报,这里有人非法使用违禁药物,请配合检查。”
瘦高个瞬间噤声,任利平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虞今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替他拨开了额前凌乱不堪的头发,手指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最後落入一个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怀抱。
这气息似乎还有点熟悉。
虞今棠脑子里像被灌满了浆糊,粘稠又沉重。
药物让他控制不住地往热源的方向钻,虞今棠的衬衫被红酒浸透,单薄的布料透出隐约可见的锁骨。
秦司越将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人抱上救护车,虞今棠却不肯松开手,抱紧秦司越的腰身,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麽。
直到护士给虞今棠注射了针剂,他才渐渐平静下来,皱着眉在担架上睡了过去。
秦司越被他抓住了两根手指,虞今棠没用什麽劲,其实稍微一挣就能松开,但秦司越没动,只是垂眸看向虞今棠的眉眼,伸出另一只手替他将眉头抚平。
——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虞今棠醒来时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愣了好半天,眼神才慢慢聚焦。
“今棠?”
钟栩和方雁守在他床边,一左一右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满脸担忧。
“你没事吧?”
虞今棠摇摇头,“没事。”
方雁按铃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过後确认虞今棠已经没什麽大碍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钟栩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後怕,“吓死我了,都怪我来迟一步,不然你就不会被灌药了。”
虞今棠给钟栩打电话是为了防止自己被灌酒,没想到任利平竟然给他下药。
好在最後有人救了他。
虞今棠揉了揉太阳xue,脑袋还是有点昏,有点想不起来救他的人是谁。
“昨天不是你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