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是协议结婚的关系,他确实说过这种话,可是现在又不一样了,哪能混为一谈?
“你还和记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协议干嘛?难不成真想照协议的来,到期就离婚?”
“当然不是。”秦司越亲昵地吻了吻他的眉眼。
在他这里协议早就作废了,毕竟协议的存在就是为了把虞今棠锁在身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虞今棠思来想去仍觉生气,他们都这样那样……情话讲了一大堆,睡了也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秦司越居然还能因为早就翻篇的协议说出他们不熟的话。
越想越气。
虞今棠猛地把人推开,学着秦司越的平淡语气,没什麽表情地说,“秦总,请和我保持距离。”
秦司越将人搂进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虞今棠的後颈,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态度良好地道歉:“我认错,小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虞今棠心有动容,却还是别过头不看他。
“秦总,请自重。”
秦司越充耳不闻,低头去啄吻他的双唇。
“秦总,你再这样,我老公会生气的。”
秦司越亲吻他的动作一顿,揉着虞今棠的後腰,循循善诱道:“小棠,再叫一次。”
“……”
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麽鬼话的虞今棠,登时有点想咬舌自尽。
见虞今棠不吭声了,秦司越就着当前的姿势,面对面地将他抱了起来。
脚底骤然悬空,虞今棠下意识勾着秦司越的脖子,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腰腹。
“你干嘛?”
秦司越总有办法让他再叫一次。
——
第二天。
虞今棠坐在工作室开会的时候,手里一直抱着保温壶,里面装着润嗓的清炖雪梨汤,同事发言的时候他就默默点头表示认可。
他平时是点子最多的那位,经常发表一些很有意思的想法,有时候还会和同事争论半天,今天实在有点安静得出奇了。
开会中途休息片刻,路晏和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小虞,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回家休息?”
虞今棠低头喝了口梨汤,一开口还是遮掩不住的沙哑嗓音。
“没事。”
“咳咳——”说完他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只是有点感冒,不影响不影响,你们继续。”
周丞没多想,还贴心地把抽屉里的感冒药递给他,让他注意保暖,路晏和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虞今棠吨吨灌着梨汤,心里把秦司越刀了几百遍,至于让他喊那麽多声吗?
下班後,秦司越照例来接虞今棠回家。
虞今棠嗓子不大舒服,一句话没和他讲,想到某个狗东西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就连好脸色也不给对方一个。
秦司越依旧好脾气地将鲜花递到虞今棠面前,还附赠了一份香软小蛋糕。
虞今棠懒得动手,秦司越就用勺子小口小口喂给他。
每次两人同框,工作室的同事都会好奇地看几眼,然後转过头小声讨论。
“秦总对虞老师真好啊!”
“天天上下班接送,送花还带小蛋糕,什麽时候我家那位也能有这样的觉悟?”
“这谁看了不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太羡慕了……”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热烘烘地吹得人很暖和。
虞今棠脱了外衣,习惯性地把一条腿挂在秦司越的膝盖上,他也说不出为什麽喜欢这样的动作,反正就是很舒服。
秦司越打开置物盒拿出一件东西,虞今棠懒懒地凑近一看,是一份烫金请帖。
“朋友结婚,一起去吗?”
虞今棠懒洋洋地靠在秦司越身上,嗓音还是有一点沙,“什麽时候?”
“周日。”
“行啊,”虞今棠答应了下来,捏着请帖打开看了看,新娘新郎的名字都不认识,估计是秦司越哪位他不知道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