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秦司越不在家的时候,他十分无聊,朋友吃饭喝酒什麽的,只要稍微一喊,他就拾掇拾掇出门了。
周六晚上,方雁心血来潮约他和钟栩去喝酒唱歌,还带上了一些别的共友,虞今棠想着反正秦司越又要加班,他虽然五音不全,也去凑了个热闹。
有几个朋友是他们的高中同学,好久没见问起虞今棠的近况,听说他结婚後非常惊讶,得知他的结婚对象是尚临集团年轻有为的秦总更是惊掉下巴。
虞今棠不是很喜欢说自己的事情,随口敷衍过去,听着他们聊各自的经历也挺有意思。
谁承想喝酒喝到一半,电话铃声忽地响起,虞今棠看了一眼来电人,眼皮一跳,立马出去接听。
几分钟後,虞今棠回到包厢,拿起大衣外套就往身上穿,“你们继续玩,我得走了。”
方雁拿着麦克风愣愣地问,“不是刚来吗?才唱了不到半小时诶!”
钟栩一脸了然,“嗐”了声,语气有点酸溜,“今棠现在有家室,一个电话一条消息就得回去。”
虞今棠急急忙忙把围巾也戴上,“不说了,我得在他下班之前赶回家。”
“你好像那个夫管严。”方雁嘀嘀咕咕道。
虞今棠说了句“下次再约”就匆匆离开了,结果在距离家还有十分钟路程的地段碰上了堵车。
不出所料,秦司越的电话再度打了过来。
“小棠,你在哪儿?”
虞今棠看着前排一串接一串通红的汽车尾灯,只好老实交代。
“还在槿城大道上,堵车呢。”
“不是在家?”
那是虞今棠以为自己能赶回家,说了句在家看电影的鬼话,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略显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没,在家呆着无聊,我出来溜达溜达。”
“溜达到环线上?”
“……”
还不是因为他之前好几次晚归,感觉秦司越有点不大高兴,所以才扯了个小谎。
堵车堵了半个小时,虞今棠终于顺利回到家。
秦司越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虞今棠蹑手蹑脚地从玄关走到客厅。
“回来了?”
“……嗯。”
虞今棠螃蟹似的横着走去沙发坐下,战术性地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他就是出去和朋友聚了聚,明明没做什麽出格的事,但在秦司越的目光中,却有种犯了错要被审判的错觉。
其实秦司越不在家也能知道他的行踪,虞今棠人缘好,有很多朋友,走到哪儿都很受欢迎。
这点秦司越一直很清楚,他有时候真想把虞今棠藏起来,但这想法太阴暗自私,每次刚露一点头,就被他自行掐断。
秦司越久久没说话,虞今棠瞄了眼他的表情。
“你生气了?”
“没有。”他不会生虞今棠的气。
只是有一点点在意而已。
他害怕哪一天回家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有时半夜醒来,虞今棠在他怀中安稳睡着,一切幸福到甚至有些虚幻,恍然间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不过秦司越什麽也没说,低头去吻虞今棠柔软的唇,很快就得了回应。
一开始还是很轻柔缱绻的亲吻,逐渐变得越发深入,虞今棠被亲得七荤八素,头皮发麻,喉间溢出的暧昧声响半点也压不住。
从沙发到卧室,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虞今棠埋进枕间,长发披散在肩上,挡住了绯红的肌肤。
夜灯的朦胧光线变作模糊的光晕。
秦司越将他扣入怀中,占据他的全部感官,像是想证明什麽,又像是想留住什麽。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虞今棠抓着床单,指尖都在抖,馀韵漫长得令人目眩神迷。
……
清晨,玻璃窗上蒙了一层磨砂的雾气,稀薄的阳光透过叶缝淡淡洒下。
虞今棠困倦地在秦司越怀里翻了个身,蹭了个更舒适的位置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