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睿看着回复,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挫败,但随即又燃起斗志。不行,得换个方式!他立刻打电话给助理:“去查查嘉嘉……不,eveyn女士最近对什么类型的文化活动感兴趣?要那种……不那么费钱的!”
助理在电话那头默默流泪:老板,您对“不那么费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而叶寒御的“帮助”则更加隐晦和……令人无语。
莫嘉嘉现,她图书馆申请加入某个国际图书馆联盟的流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原本需要层层审核数月,居然在一周内就全部搞定,并且联盟主席还亲自来欢迎邮件。
她正疑惑间,又现本地政府突然出台了一项扶持小型文化场所的政策,而她的图书馆恰好符合所有条件,获得了一笔不小的补贴。
叶寒御深藏功与名,只在一次视频连线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最近文化领域的政策风向不错。”
莫嘉嘉:“……谢谢。”除了谢谢,她还能说什么?
司徒逸和沐泽渊则继续着他们的“学术支持”和“网络安全守护”,默默无声,但存在感一点也不弱。
这种五位大佬各显神通、暗中较劲“讨好”莫嘉嘉的局面,最终在一个周末的视频连线中达到了高潮。
那天,孩子们刚刚和莫嘉嘉腻歪完,轮到背景板爸爸们“刷存在感”的时间。
宫祈烨率先开口,依旧是命令式口吻,但内容却:“下周降温,记得加衣服。”说完就别开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萧景睿立刻接上,笑容迷人:“我让人空运了几件最新款的羊绒大衣和围巾,明天应该就能送到图书馆。”
叶寒御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小镇气候数据我分析过,室内保暖更重要,一批高效节能的取暖设备已经在物流途中。”
司徒逸温和补充:“我整理了一份预防换季流感的注意事项和食疗方子,你邮箱了。”
沐泽渊言简意赅:“图书馆网络已升级,确保远程办公或视频流畅。”潜台词:想孩子们(或者我们?)随时可以看。
五个男人,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屏幕里的莫嘉嘉,像是在等待老师评分的小学生。
莫嘉嘉看着屏幕上这五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写满着“快夸我”和“看我做得多好”的脸,一时语塞。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谢谢各位的……关心。”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衣服、设备、方子、网络都很实用,我心领了。不过……”
她拉长了语调,看着五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孩子们好像该吃水果了。”她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旁边保姆端过来的果盘。
五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此刻就像被集体掐住了脖子,一肚子准备好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转向正在嗷嗷待哺的孩子们。
挂了视频,莫嘉嘉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些男人,讨好人的方式还真是……又幼稚又可爱,让人生气都气不起来。
她拿起手机,在他们五人的小群(被迫建立的,用于沟通孩子事宜)里了一条消息:
“各位的心意收到了。不过,下次表达关心,或许可以更……简单直接一点?比如,宫先生可以只是提醒加衣,不用附带钻石项链;萧先生可以送一束花,不用承包全年甜品;叶先生……政策很好,谢谢;司徒医生的方子我会看;沐先生的网络很棒。”
消息出去,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分钟。
宫祈烨回了一个字:“嗯。”(已读,在反省?)
萧景睿回了一个“ok”手势。(收到,调整策略!)
叶寒御回了一个微笑表情。(高深莫测。)
司徒逸回:“好,有需要随时告诉我。”(医生本色。)
沐泽渊依旧沉默,但显示已读。
莫嘉嘉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洒落的阳光,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这座无形的断桥,似乎正在被这些笨拙的、幼稚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糖霜”和偶尔翻涌的“醋波”,一点点地填平。
新的棋局,好像……也没那么难下?至少,执棋的对手们,正在努力变得“可爱”起来。
而真正的甜,或许就藏在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磨合与试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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