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听说瑞王殿下相貌堂堂丶英武不凡呢,陛下想把哪家公子指给她?”
“嗐,别提了。昨儿宫宴,有个舞郎给她敬酒,她却把人家一脚踢飞出去,说他一笑,脸上厚厚的香粉就扑簌簌往下掉,弄脏了她的袖子,嫌弃得她一晚上换了三次衣服。这麽龟毛,哪家公子愿意嫁给她?”
“啊呀,这麽吓人?就为着这点小事把人踢飞,这脾性也怪可怕的。”
“那可不。听说她归京那日,骑在高头大马上,满身的血哪,也没见她急着去沐浴更衣,怎麽一丁点香粉就叫她见了鬼似的?”
手中穿针引线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下来,苏小糖听着,不由缩了缩肩膀——
被踹一脚肯定很疼,而且那舞郎还是被踢飞了出去,焉知还有没有命在。
这瑞王这麽凶戾,也不知将来哪家男子倒了大霉要嫁给她。
苏小糖不是没有想象过自己未来的妻主:双肩宽阔,孔武有力,皮肤晒得黝黑,会向他伸出宽厚温暖的手,露出明朗温和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能让他顿顿吃饱,红烧肉炖猪肘他不敢奢望,稍微见点荤腥他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听说屁股翘的男子好生养……苏小糖不觉羞红了脸。
三妹妹经常说他腰细屁股翘,虽然那眼神总叫他不大舒服,但姑且就算她是在夸奖自己吧。
要是妻主能让他吃得饱饱的,那他当然也该投桃报李,为妻主生几个大胖女儿……
苏小糖这厢正想入非非,那厢绣郎一瞧他满面红晕,自是明白怎麽回事,当即起身开窗,向那两位小厮斥道:“天家之事,岂容尔等非议?待我禀报主父,将你们赶出府,到时候有的是你们议论的!”
吓得那两人忙作鸟兽散。
绣郎冷哼一声,关上窗,回身见苏小糖也赶忙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地绣起野鸡来,反而缓和了神色,道:“二公子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准哪日便要出阁,届时还需自己绣嫁衣,莫要再贪玩。”
苏小糖一头雾水,委屈道:“我没贪玩。”
说罢,还朝绣郎扬了扬手里的绣棚。
绣郎皱眉:“那二公子为何要绣一只野鸡?”
“野鸡”这个词深深地打击到了苏小糖。他半张着嘴,低头瞅瞅绣棚,又擡头看向绣郎,欲哭无泪道:“我绣的是凤凰……”
绣郎:“……”
在绣活儿上这般笨拙的,他这辈子只见过两个,一位是当年的风郎君,另一位就是面前的苏小糖。
两人真不愧是父子。
一上午的学习终于结束。因着还在受罚,厨房根本不会给苏小糖准备饭菜,他饿得头晕眼花,好在李公公又给他送来三个馒头,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虽然还是很饿……苏小糖躺在床上,抚着瘪瘪的肚皮叹气。
感觉腰都细了一圈。怪不得大哥每餐只吃半碗饭,原来真的可以瘦身。
好在下午只需要坐着读书,李公公也不能总守着他,那他就可以逮着空打个盹……
“啊!谁?!”
正昏昏欲睡之际,腰上突然摸来一双手,箍着他往後狠狠一撞,苏小糖的身体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苏小糖惊慌失措,奋力挣扎,却被身後那人一手制住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向他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摸来——
一把扯掉了他颈间的轻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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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调剂一下心情~这本篇幅预计会比较短。
轻罗就是喉结罩,这个时代的男子会戴一些颈饰或缠一些绸纱挡住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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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有两更~[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