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心上人身後,与伯女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全然无视他那些好友好奇极了的挽留目光。
好友算什麽,他要和他心上人在一起待着!
庆王君与沈砚安是乘坐不同的马车过来的,沈砚安自然拉住池昭的手,就要带她走向自己的马车。
然而庆王君这时开口,“池昭替本君驾车吧,本君还有些事要问你。”
妻主与女儿皆上战场,他自然也是担心的。
池昭第一时间安抚的揉了揉沈砚安手心,成功把瞬间就要暴怒的小公子安抚下来。
他只是有点委屈,嘟囔着说,“母王干嘛呀……”
庆王君理都不理喜欢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
池昭只得听命。
沈砚安眼巴巴看着心上人离开他身边,气愤的跺了跺脚,这才往自己的马车上去。
一路上,庆王君坐在马车里问了许多战场上的事,得知自己的妻主儿子都安好,他才放了心。
马车行到家门口,就有个黑脸女子站在庆王府门前,一见池昭下来,顿时怒喝一声,“池昭!我就知道你偷偷去见安儿了!枉我还曾当你是好姐妹,你竟对我弟弟怀有不轨之心!”
沈砚安刚好从马车里跳下来,这一听就不乐意了,“什麽叫偷偷来见我,姐姐你刚回来,根本不知道池昭对我有多好,不许你凶她!”
小郡子双手叉腰,一副你再凶我就要生气了的样子。
沈山宁久未归家,本以为自己回来,一定会先得到弟弟的欢迎与浓厚思念,没成想不欢迎不想念也就算了,反被弟弟骂了一顿,气的不行。
刚见到池昭时,她还对池昭观感不错,甚至见她功夫厉害,主动想和她交朋友,天天找她聊天,直到母王告诉她弟弟心悦池昭,在家吵着闹着要嫁给她。
沈山宁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面目可憎。
她的弟弟才十七岁,嫁什麽人,庆王府又不是养不起他了!
沈砚安不顾姐姐的解释,蹭到心上人身边,轻哼一声,立马黏人的抱住她的手臂。
池昭哄他站好,他也不听,分开这三个月他已经太想念对方了。
庆王君简直没眼看,制止住眼见弟弟和别的女人越发亲近,生气到想要打人的大女儿。
头疼扶额。
“好了,在家门口闹成这样给人看笑话吗?进去再说。”
沈山宁咬了咬牙,瞪着池昭。
沈砚安不满极了,“姐姐怎麽这麽爱欺负人呀,我不理你了。”
他说着,走到心上人的另一边,与姐姐拉开距离。
沈山宁一听,更加不敢置信。
还不理我了?
弟控的姐姐直接心碎了。
一路蔫头耷脑。
庆王女正在正厅等着,这次见到池昭和儿子一起回来,她竟也没有暴怒,只是淡淡的扫过。
沈山宁愤怒,“母王,您看小弟,心里都没有我这个姐姐,只有别的女人了!”
庆王看向沈砚安。
沈砚安自幼受宠,谁来他都不怕,顿时挺了挺胸口。
“哼,谁让姐姐骂人的,姐姐太坏了!”
庆王只是低斥了一声,“还不快松手,你还未出嫁,像什麽样子!”
“哼。”
沈砚安一看就不服,但好歹手是松了,庆王又扭头看向愤愤不平的大女儿,“好了,男儿长大,自然会有这一遭。”
“母王!”
沈怀玉不理。
她打量的看向面前身姿笔挺的女人,今天皇上和她说的话,她到底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