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舟不管她们这些弯弯绕绕,在衆人面前露个脸,就想去後面寻池昭了。
没成想他多管闲事的皇兄又来拦他。
面色带着假模假样的担忧,“你干什麽去,这里不比皇宫,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不比皇宫?
他对宰相府可比对皇宫了解多了。
一个不受宠没有父亲的皇子罢了,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谁,偌大的皇宫,他自幼在里面长大,却也不敢说自己每个地方都去过了。
宰相府的生辰宴并不止大臣们来了,很多公子也被家中长辈带来,存了让池昭相看的心思。
其中就有大长皇子府的小郡子许逸星。
自从那日发现池昭对林砚舟另眼相待,他回去後日思夜想,越想越是恨得不行,池昭是他先看上的,林砚舟凭什麽,就因为他会装出一副可怜样去惹女子怜惜吗?!
贱人。
今日一见到林砚舟,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怨气不虞,快步走过来,脸色刻薄,质问一般,“你为何会在这里,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林砚舟你要不要脸,皇子无故不得离宫,你还跑出来找池大人,你信不信我告诉姑姑!”
五皇女与六皇女震惊片刻後,对这个素来娇纵的表弟投以看傻子的眼神。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一起过来的,没有眼睁睁看着他被嘲讽的道理,于是主动开口,“表弟,是母皇让七皇弟和我们一起过来的,这是在外面,你慎言。”
两人的动静早已被旁人注意到。
端徽郡子的无礼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三皇子也拉了拉许逸星,“你别这样说砚舟,是母皇让砚舟和我们一起来的。”
“姑姑好端端的怎麽会让他出来,肯定是你说了什麽谎话骗姑姑,你是不是拿池大人出来说话了?”
话音刚落,林文轩面色一肃,“表弟!”
其他人看似不在意小孩儿间的打闹,实际上耳朵都竖起来了,池大人?
七皇子不声不响的,竟与池昭有关系吗?
这里动静闹得大,很快大长皇子便听见风声慌忙过来了,与他一道儿的,还有生辰宴的主人,同样听到风声的池昭。
池昭远远看见砚舟被人气势汹汹的堵着,就知道情况不好。
又被欺负了。
小可怜,怎麽上哪都被欺负。
宰相和大长皇子,一位位高权重,一位身份尊贵,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目光。
大长皇子一看自己儿子那样儿,就知道惹事的是他了。
但父亲只能为儿子遮掩。
林川微笑着朝许逸星招了招手,许逸星见了池昭,双眸一亮,这才气鼓鼓过去了。
偏偏池昭看也没看他一眼,反而对那林砚舟笑笑。
林砚舟这不要脸的,立时向她跑去。
许逸星要被气晕了!
“一会儿没见又被人欺负了?”
她一开口,偏袒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
林川面色微微僵硬,开口,“小男孩儿家玩闹罢了,你们方才在聊什麽?”
许逸星就算再冲动,看见父亲和池昭也冷静下来了,他还想在池昭面前留个好印象呢!
男子咬了咬唇瓣,神色似有些幽怨,抢先开口,“上回表弟偷跑出宫被我撞见,今日又见表弟一个未婚男子出现在池大人府上,我以为他又是偷跑出来的,就多问了几句,没有在欺负人,让池大人误会了,是星儿不好。”
他故作娇柔的说完,林砚舟便一把上前,挡住了他看向池昭的目光,并毫不犹豫说,“若记得没错,你也是未婚男子,未婚男子出现在池昭府上怎麽了?”
本想暗指他不要脸痴缠女子的许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