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风燃能把对实验的热忱分一点给他,哪怕一星半点。
风燃实验期间每次主动给他拨通讯无外乎都在汇报药剂研发的进展又有什麽实质性的突破,雀跃得跟她之前在家里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每当沈时迁想说点什麽别的话题,实验室里总传来希尔德跟奥维尔惊天动地的哀嚎呕吐声,然後通讯被匆匆挂断。
于是沈时迁辗转难眠,阴暗地想疫情结束之後说什麽也要逮捕希尔德,当然奥维尔也不见得是什麽好货色,上赶着来找风燃当他是死的吗?
然後开始阴暗地後悔为什麽风燃要出手帮忙,为什麽要沉浸实验把他放置在一边。
戒断反应相当严重。
如此每天神经质似的又过了半个月,烦躁得沈时迁感觉易感期都要来了,每天在驻扎营地带着部队搞特训,累成狗的士兵们跟尘土飞扬的训练场,全都充斥着健康活力的气息,跟富兰克林星截然相反。
风燃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场景。
虽然奇利亚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没错,但恒星系的外围,尤其是像异种诞生点这种地方几乎都是极端天气,从星舰上下来风燃都觉得被冷风当头来了一棒,这群人居然还把作战服扣子解开一边喊号子一边跑步。
白花花一片晃得风燃怀疑是不是通宵达旦做实验搞得自己体质变差了。
正当她对军部感到无语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窜到她面前,紧紧将她抱了个满怀。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人措手不及,重量跟力度瞬间就压了下来,像是要将她填满,朦胧的热意随着信息素四处传递,暖得人一时间都迷茫了起来。
沈时迁幽怨地叹息:“燃燃,我好想你。”
他将人搂进怀里整个抱起来,又是观察又是掂量,心疼不已道:“怎麽瘦了这麽多。”
风燃有点贪恋他的体温,随他摆弄,黏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可能确实有点累到了吧,脑子里一直在过各种模拟实验,太亢奋了都没休息好。”
沈时迁看着她眼下的黑青,轻柔地吻在眼睑:“辛苦了。”
风燃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沈时迁喉结微动,一时间感觉有一整个酷暑那麽多的燥热都涌了上来。
部队里的病患被丢给医疗机器人处理,直到脱了外套躺进睡眠舱里沈时迁心里还充满了酸涩的期待,依旧不可置信风燃说的睡觉居然真的只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
似乎真的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累积了疲惫,寒冷的天气致使了倦怠,风燃就真这麽乖巧地依偎在沈时迁怀里,侧身贴着的手抓着衬衫扣子,呼吸平稳而绵长。
让人不忍心惊醒的睡美人。
睡眠舱昏黑密闭的环境中少女散发出的信息素凛冽寒凉,一点一点刺激在压抑阴暗了许久的欲。火上,像是反作用。
“呼……呃……”
风燃被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吵醒,昏昏沉沉中好不容易理解在她睡着期间发生了什麽,生气地推开沈时迁,掐着他咬了过去:“沈时迁你好烦!”
回应她的是沈时迁喟叹的闷哼。
两个人在睡眠舱里略显局促地大战,信息素浓度跟心率一致高到睡眠舱判断失误给舱门板崩开了。
风燃披着沈时迁的衣服,脑子依旧不太清醒,连接处的热意依旧让她眯着眼很想睡觉,似乎最後的兴奋都这样消磨殆尽,她自己的衣服在沈时迁手里,勒令作恶的人一点一点舔干净,虽然舔干净她也不太想要就是了。
风燃质问他的声音都轻飘飘的:“你就是这麽想我的?”
沈时迁答非所问:“燃燃,我爱你……”
风燃嘟声囔囔:“你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