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吃肉轻柔的吻印在唇上
他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实际上也确实很好亲,不知道其他地方亲起来是什麽感觉。
记得曾经上网看到过一篇报道,有一种罕见的心理疾病,叫作《伤心□□综合症》。
一旦触发敏感点,就会産生悲伤的情绪,可能是孤独,可能是沮丧,抑或者想到了亲人……诸如此类。
至于为什麽会感到伤心,她并不清楚,毕竟她自己也没有试过,从而对这种感觉産生更强烈的兴趣。
他那麽娇……会吗?
喻闻雪羞耻地心动了。
察觉到怀里的柔软动了动,掌心空落落的,顾云深慢慢睁开眼,目光再一偏移,与喻闻雪对上视线。
“怎麽不睡了?”
“我头有点晕,可能是睡多了。”喻闻雪假装头疼,“哎呦”叫了两声,脚下一滑,朝着他胸前扑了上去。
这个动作充满着刻意,但她秉承死马能当活马医的道理,还是硬着头皮这麽干了。
鼻头磕在他的锁骨上,硌得鼻梁都快塌了,心一横,趁机贴了上去。
柔软双唇一触即发,然而……
毫无反应。
亲偏了。
顾云深不自在地扶正她的头,手指抵住喻闻雪即将靠上来的肩膀,眯了眯眼:“不舒服,还不老老实实睡觉?”
“我头疼睡不着。”喻闻雪乖巧道。
顾云深指了指她的心口:“有没有人教你,说谎的时候心不要跳的那麽厉害?”
“有吗?”
她明明掩饰得很好啊,怎麽会被看出来了呢?
顾云深笑意不减:“那不如,我来换个方式让你疼,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这就睡。”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换个疼法是什麽,但喻闻雪还是悻悻地钻回了被窝,决定等他睡着再继续。
好饭不怕晚,只要肯付出,终有一天会吃到肉。
不对,什麽吃肉,吃什麽肉……
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生怕抑制住的毒性又复发了,喻闻雪闭上眼,开始数羊。
谁料这一睡,倒是把自己先哄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时,身边早已换成闻雨陪着她,小白猫眼睛瞪得像铜铃,正亲昵地在她肚子上踩奶。
喻闻雪站在铜镜前比划了一套舞动青春,为自己打个鸡血:“没关系,还有两个月,我就不信不能成功!”
五月底,风和日丽。
天连山地处大雍西北方,紧挨着最北边境,周围群峰林立,怪石如云,常年处于冬天的寒冷气候。
这样的极端环境,山脚下却有一道天然的温泉,因此处泉水有奇效,又山高路远,故而除了闲散的皇室中人,几乎不会有人踏足。
喻闻雪坐在马车里,无聊地看向窗外,“早知道把闻雨和小白小黄都带来了。”
小白和小黄是她送给顾云深的一对兔子。
为了挑选两只性子符合他要求的,喻闻雪一连几天都在街上晃来晃去,挑挑拣拣,最终定下来这两只。
只是,拿回来之後,顾云深只象征性看了两眼,便丢进了笼子里。
喻闻雪让他起名,他想了一会儿,根据它们的花色起了名字。
小白和小黄成了这个家的新成员。
喻闻雪默默腹诽:上次还说想玩兔子呢,这才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果然,男人的心,还真是瞬息万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