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顾云深认真观察手里的细链,隔空在喻闻雪身上比了一下。
“更,更不好玩了!”
可恶啊,怎麽还有胸链!
怪她懂太多,看了那麽多不该看的东西……
喻闻雪心虚地把托盘里的东西一口气丢到门口,掩在头发後的耳垂,也因羞耻地红了个遍。
过了一会儿,又灰溜溜地拿了回来,若是有人经过碰到就不好了。
“你今天很奇怪。”顾云深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赶快睡吧。”喻闻雪准备糊弄过去,可还没说几句话,脚下突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丢在了床上。
床角的铃铛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
“你不能说不过我就物理攻击……”她挣扎着起身,双腿伸直朝前蹬了两下。
紧接着,少年双手抵在她的身侧,将她圈在怀里,退无可退,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那是何物?”
喻闻雪被压得後仰,手指捏皱了身下的被子,缓慢地眨眨眼:“原来你都知道。”
顾云深低头浅笑,声音轻飘飘的:“你喜欢吗?”
眼皮被他压着,很痒,喻闻雪不自在地动了动,本想拒绝的话却转了个弯,道:“我若说喜欢,你就乖乖不动让我甩鞭子吗?”
糟糕,她怎麽说出来了?
这个画面过于血腥暴力,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可下不去手。
就在她以为顾云深会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嘲讽她不自量力的时候,却见他退後几步,拉开距离,语调闲散:“如果是你,我可以。”
“是我也不行。”喻闻雪盘腿坐在床上,捂着眼睛不去看他:“放心,我没这个癖好。”
为了纠正他这个扭曲的观念,成长为一个积极健康的三好青年,她撸起袖子,准备与他来一场科普讲解。
可谁知,话一说出口,就又变了个味。
“真的可以试试吗?”说完,喻闻雪瞪大双眼,连忙捂住嘴。
救命!她在说什麽!
不是在纠正他吗?
怎麽看起来她更激动一点……
顾云深定定注视着她的小动作,扬唇轻笑:“现在吗?”
“我不是,我没有。”
褪去红晕的脸颊再次发热,就连大脑都短暂地陷入空白。
不出所料,毒性又抑制不住了。
喻闻雪低下头,生怕他瞧出此刻的端倪,用力推开他,神色慌乱地踩上鞋子灰溜溜躲到屏风後。
即便她再刻意去回避,可身体还是比她更诚实地做出反应。
心跳仿佛快要跃出胸腔,她捂着心口,隔着屏风回眸一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顾云深侧过身,笑容得意又放肆。
喻闻雪擡头望着漫天繁星,思绪飘荡在九霄外,不知名的情愫,隐隐生根发芽。
安静了片刻,她整理好心情,拐去净房洗了个澡。
为了洗掉身上的香气,她特意加了两倍的澡豆……还不止。
几次的心理演习後,她平静地走了出去。
顾云深倚在榻上,似乎是等久了,呼吸平缓,一副睡得很安稳的样子。
想来也是,这几天大多数时间都在陪她出去玩,夜里还要处理飞鸽传来的公务,一个人分成两半来用,饶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折腾。
喻闻雪没打扰,从床上掏出薄薄的锦被盖在他身上,离开的一瞬间,脚步一顿,忽而注意到了他松散的领口。
最近也不知怎麽回事,他睡觉好像不太老实,每次她醒来的时候,不是看到了他的锁骨,就是他的胸膛。
诱惑她犯罪。
喻闻雪得出结论。
虽然偷亲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不道德,但她别无他法,总不能临时再去找个陌生人,然後被认成大流氓乱棍打出去。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今日,做好了一系列思想工作,喻闻雪蹲在他面前,颤抖地去解他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裤子][裤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