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乐乐,我没事,”白澈语气温和,看不出喜怒,结束了这个话题,“在学校的时候秦总就能力出衆,毕业之後发展不错吧?”
秦子阑扯扯嘴角,停了几秒都没有说话,然後似乎是收起来了那份敌意,只是依旧阴阳怪气:“还是白检更胜一筹,毕业就能去省检。”
云乐低头,还有些生气。
二人的吹捧都毫无感情全是技巧,云乐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听着听着就偶尔低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几分钟之後,云乐听到秦子阑“嘶”地叫了一声,便擡头看,只见秦子阑食指上被小刀划了个一厘米左右的伤口。
正在往外渗血。
“我找找有没有碘伏和创可贴。”
云乐放下东西起身,走到床里侧的柜子处翻出来一个医药箱,她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在里面翻找着,拿出来创可贴和棉签。
继而擡头问:“酒精行吗?”
理论上来说,酒精也能杀菌,但是伤口不容易愈合容易留疤不论,那是真疼啊。
秦子阑愣了片刻:“没碘伏?”
云乐眼神躲闪,低头看着那瓶还未开封的碘伏,然後把酒精拿出来:“碘伏是很久之前买的,已经过期了。”
她说罢,拿棉签沾了酒精递过去。
秦子阑没有接:“给我创可贴吧。”
“那个美工刀我经常用,”云乐迟疑片刻,可能感觉暗示还不是很到位,又补了一句,“挺脏的。”
秦小少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乐说:“消毒保险。”
场面一度比较尴尬,继而传来白澈的笑声,他还问:“怎麽划到的?”
“消毒也行,”秦子阑没有理白澈,他举着手,“你给我涂吧,我自己会乱动。”
云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催:“快点啊,你哥哥还看着呢。”
听了这话,云乐愣了一瞬,然後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扯过小凳子坐下看秦子阑的伤口。
那个小刀很锋利,所以伤口非常平整。
云乐拿着棉签一点一点抹着伤口处,但血冒得实在是太快了,涂酒精也没什麽用,用的创可贴也很快都被打湿。
倒是秦子阑疼得呲牙咧嘴。
没办法,云乐只能拿医用绑带。
她手很稳但秦子阑总是乱动,因此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抓着秦子阑的手指,她低着头,没注意到白澈正在看她。
很难形容那是什麽眼神。
古井无波也好,五味杂陈也罢,他尽力地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掩埋,不敢露出分毫。
只是不舍得移开视线。
刚缠完绷带,云乐就被秦子阑反手抓住手腕,她眼角跳着,忍了忍,没有立马抽手,只是擡头问:“你干什麽?”
秦子阑极为坦荡:“牵手。”
“你……”
下一秒,水壶里的水开了。
云乐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去接水”就往厨房走,她扶着厨房的台面,背对着客厅,默不作声,半分钟没有动。
片刻後白澈问:“你不去看看吗?”
然後秦子阑也问:“看什麽?”
云乐察觉自己的失态,她压下情绪,从柜子里面拿了两个杯子,回头问:“你们要喝茶吗?”
秦子阑站起来往这边走,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疑惑,看样子应该是感觉白澈莫名其妙。
“我喝,有什麽茶?”
“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