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得着我牵连?你履历很清白吗?”
“正是如此才害怕啊。”
“你能再怂点吗?”
“你别怂啊哥,挺住,”白楚放心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还好,我在乐乐姐心里还是完美无缺的形象。”
白澈垂眸看着面前的茶壶,眼神里有些不易察觉地落寞:“完美无缺又怎麽了,她喜欢的又不是真实的你。”
“不是真实的我又怎麽了,她起码喜欢我对吧,”白楚持续性输出,“再说完美无缺的你乐乐姐也没喜欢啊。”
“你说如果是秦子阑,云乐会怎麽做?”
“分手。”
白澈回头看她。
白楚依然坚定地说:“分手。”
“乐乐姐这个人,道德感很重,”白楚说,“你的初衷或许只是敲打秦子阑,但是哥,别人眼里未必是这样的,秦家事小,三禾集团那麽多员工呢?再说了哥,你难道真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很光彩吗,你之前为什麽不敢告诉乐乐姐?”
“而且不是我托大,如果秦子阑哪天敢这麽对我,乐乐姐和他分手都是最轻的後果了,我如果出点什麽事,乐乐姐绝对绝对会替我讨回来。”
“所以哥,你还没明白吗?”
白楚目光灼灼,白澈回头看她。
“乐乐姐最喜欢的是我!”
“……你闭会儿嘴吧,算我求你。”
白澈就知道,多馀废这个口舌。
“哥,你也要理解乐乐姐一点,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学历史的时候,知道了很多我以前喜欢的历史人物干过很多阴损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幻灭吗?她纠结的点绝不在你还是秦子阑。”
白澈思忖着。
“需要我帮你谈谈口风吗?”
“你行吗?”
这种事情白楚可太行了。
她在柳识青那领了个任务,把云乐带去白家参加家宴,去的路上摩拳擦掌已经在想怎麽打探消息了。
到了云乐家楼下就看到云乐在等她,白楚嘀了声喇叭,打开车窗笑着招呼:“早啊乐乐姐。”
已经不早了。
大概是因为专业思维影响了生活习惯,白楚开车还是挺激进的,到了市区才慢下来,她不动声色,但冷不丁来了句:“唉乐乐姐,你觉没觉得我哥最近总是怪怪的。”
云乐可太觉得了,她垂眸,轻嗯了声。
“是不是和你有关啊乐乐姐?我看你俩前几天都没怎麽交流,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我们吵架了,”本来也不可能瞒得住,云乐叹了口气,“我之前和秦子阑闹矛盾,他觉得我委屈,就让人给秦家的合同使绊子。”
“他怎麽欺负你了?”
这话问得阴恻恻的,还在说白澈的问题,云乐皱眉顿了片刻,才意识到她问得是秦子阑,就低声笑了起来。
“你和你哥思路还挺一致的。”
白澈现在处于敏感时期,白楚可不想被连坐,当即否认:“那可没有啊,我玩的都是阳谋,跟他那种笑里藏刀的人不一样。”
“他没有,”云乐转头看向窗外,“都是因为我,可我不想他这样,更不想他因为我而这样。”
“我靠,”白楚蹦出来一句脏话,怕毁了自己完美无缺的形象,她扭头看了云乐一眼,确认她没注意到以後,才继续说,“误会啊乐乐姐,你误会我哥了,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白楚一连串的误会给云乐都说懵了,但她想想,白澈不是那种有误会不解释的人,就侧目看白楚。
白楚目视前方面不改色:“我哥怎麽可能是因为你才这麽干,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还不如不解释。
云乐收回目光。
白楚笑笑,她也不尴尬:“乐乐姐,我说真的,我哥这样和你真的没关系,我不是替他解释或者洗白什麽,你去看看他每天的工作就知道了,每天就是和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杀烧强抢之类的司空见惯,我以为我看的已经够多了,但看到我哥经手的那些案子,还是忍不住想人怎麽会有这麽多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