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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希望(第2页)

说到底不过是他技不如人。

但王尧晟也清楚,总不能真的开口让沈香龄别多管闲事,这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冷情冷血之人。他用帕子擦了擦嘴道:“那位胡郎中又是从何处来的?我看他长相贼眉鼠眼,不似良人。”

沈香龄见他没有生气,便放下心来。将方才夹的鱼片放入碗里裹着米饭,吃进嘴里的鱼片一点刺都无,只剩下滑嫩的口感和鲜辣的味道。

岳州的菜真是好吃!

她前几日只能勉强喝上几口流食,今日被这鲜辣刺激的胃口大开。虽然胡郎中吩咐了不能吃辣,但她还是有些忍不住。恰巧忍冬不在,大不了晚些时日好,反正如今也能开口说话。

她咽下去,声音沙哑:“他也是闻公子推介来的,说是医术不错。我已试过医术确实了得,便同他签了契子,给他安排在外院住着,日常会来请脉。”

“外院?”

沈香龄点头。

“闻公子也同他一起住在外院。”她慌忙解释,就怕谢钰不开心,将筷子放下用手比划了下位置。

“外院就在湖心亭的西侧,石园子的对面,还有走过一槛才能到。那儿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王尧晟听罢点头,看着这一桌又红又辣的菜王尧晟实在难以下咽。他们家在滇南,滇国爱吃的就是极其鲜美的菌菇。而滇国饮食都极为清淡,以鲜为主,必不会用如此多的红油配着。他觉得呛嘴,只吃了几口便用帕子拭嘴,就未再动筷子。

沈香龄嗓子坏了可胃又没坏,连用一碗米饭这才堪堪停下。王尧晟等她停筷等了许久,见她还要盛饭,右边的眉毛挑起,惊讶的神色溢于言表。

沈香龄憨笑道:“这几日没吃什麽,太饿了。”她不好意思地冲自己撒娇,王尧晟嘴角含笑,“吃就是,谁还能亏了你?”

沈香龄接过小桃递过来的碗,看见谢钰的笑颜,带着些怀念:“许久未见你如此开怀,真好。”

“怎麽?”

“许是你在六安城里总不得闲,如今离了那儿,这几日你笑的次数都比我今日吃的饭还要多。”

闻言,王尧晟一只手搭在桌边,一只手捏着腰间的鱼制玉佩,他的那枚是通体的黑越到侧边会晕出一些白色的边。而沈香龄腰间挂的是通体的白,越到侧面则是晕出一些黑色的边。

两枚玉佩合拢後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双鱼玉佩。

他回想起从前种种。确如沈香龄所说,自己待她是越来越好了。

“这样不好麽?”

王尧晟颔首,微微歪头,带着些邪笑问道:“你不喜欢?”他撑着身体望向沈香龄,眼里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这股目光格外锐利直达沈香龄的心底,他道,“还是说,你喜欢我像从前一般待你?”

沈香龄立马道:“怎麽会!我定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见她说得笃定,王尧晟听罢发出甚少出现的哈哈大笑,他大力地赞扬道:“对。你就得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他的眼里带着些狂妄的赞扬。

说这话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香龄,好似说的这一句像是一个咒语,又像是一个不容更改的定论:“以前种种我既已记不起,自今日起,你也别念着了。不管曾经如何,就同我一起向着之後的日子看,明白麽?”

闻言,沈香龄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沉,只觉得他眼神暗暗带着些警告,让她不敢说不。

“啊?”

“哦…好。”

那可是我同你相处过的近十几年岁月,同你相濡以沫的日日夜夜,就这样让我随意地忘掉?她望着谢钰。若都忘记了,我和你之间还能剩下什麽情谊呢?

沈香龄低垂着眼睫,盖住眼中的失落,她胡乱地应着,低头又去夹菜突然想起谢钰的来意。

“你不是奉命去督查,在此处待了几日不会耽误正事麽?”

“无妨。我本就打算顺路来见一下你,已提前几日出发。”他解释着,“想着把公务早日了结,我们早些见面。到时若来不及再日夜兼程骑马就是,不打紧。”

沈香龄闻言眸子微颤,原来如此。

可她知道了却也不怎麽欣喜呢?她扯了扯嘴角,还是不忍他如此辛苦:“那还是得早些走,省得後面在马背上跑得累,到时累坏身子可就不好。”

“我知道,朝堂上的事我自然心里有数,你不用多管。”

“哦…”

她本还想替黄之茹问问有关节度使一事,见谢钰的样子不愿多说,便也不敢再提起。也是,朝廷机密,如何能同旁人泄露呢?还未查清,说不定还有转圜的馀地。

“我想闻公子确实救了你一命,按礼数我们也该去登门看望,胡郎中有日日去他那儿诊治吧?”

沈香龄不知他为何改了口风:“这是自然。忍冬这几日都不得闲,只是让人传话说让她安心修养,并没有回院子里来过。”她担忧着,“怕是伤势太重,胡郎中定是会在一旁守着的。”

“既然如此,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等下就一起去瞧瞧。”他揶揄道,瞄了眼沈香龄的碗,“也顺便消消食。”

沈香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抿唇:“知道了…”

“哼,就知道笑话我。”

王尧晟端着茶,脸上装着一本正经,好似自己并未捉弄她,将笑同茶一起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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