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回他:“许久不见,阿兄在忙什麽?”
“学堂准备举行大考了,这次大考由县衙里的大人亲自主持,前三甲可保举去杭县学习,免交学费,还补贴一些用度。
白禾一听,这不就是留学生吗,就是是本国留学生。
和宁严寒暄几句,白禾就和婧姝白觉一起离开了。
宁严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阿禾似乎在可以疏远他。
白禾的想法很简单,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别说喜欢上谁了,没捅谁就不错了,她察觉到宁严对她的心思,可她没那方面的心思,自然不能过于亲近给他不必要的幻想,还是早日打消他的念头就好。
像往常一样去清晰客栈取了吃食,店小二上前来问话:“白禾姑娘,店里的香料快不够用了,老板让我问您一声,您的香料什麽时候来呀。”
清溪是有自己的传统香料的,但是用过白禾的香料之後发现白禾出售的香料更香,烹饪的饭菜更可口,店里的生意从那以後好上不少,清溪客栈的老板也对白禾的香料尤为看重。
白禾想了想,从青山离开後,她是好久没有做这些副业了,她回答:“容我想想吧,几日之後必定给陈掌柜一个答复。”
店小二递过来饭盒,说:“好嘞,东家这边等您的消息。”
白禾接过饭盒,带着跟班走了。
婧姝的到来又给院里添了几分活气,白觉分享着自己在学堂里见过有趣的事和夫子讲的话,婧姝听得尤其认真,她以前也去学堂,可同龄人碍于她的身份都敬而远之,要不就是阿谀奉承,学的也是无聊的女诫,远没有白觉说的好玩。
院子里的灯亮到深夜,知道白禾催促着他们睡觉,婧姝才依依不舍地去房里沐浴。
白觉进屋去了,白禾独自坐在院里,早秋的晚风有些凉,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月亮接近圆满,孤寂地挂在苍穹之上,过两日,就是中秋节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节日,她无意又想到自己以前。
房里传来一声巨响,是婧姝在她的屋里发出来的声音,白禾起身走进去,白觉也闻声推开房门,白禾示意她处理,就推开门进去了。
婧姝已经沐浴好了。方法湿答答地批在身上,屋里的模板浸了水,沐浴的木桶被打翻在地。
婧姝有些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睛红红地看着白禾。
白禾想她是把自己白日的话听见心里了,白禾平静地开口,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她,说,“没事,我处理,你出去把头发擦干。”
婧姝乖乖地接过帕子走出去了,白禾转身就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次清理服务,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白禾做好这些走到院里,婧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自己来的,但是没做好。”
“没事,那个木桶挺重的,下次放着别动,我来处理。”白禾说。
“我什麽也做不好,也忙不上什麽忙。”婧姝说。
白禾定定地看着她说:“做不好就做不好呗,又没什麽要紧的。”
婧姝有些欲言又止,白禾催促她快点擦干头发,现在已不早了。
白禾原本打算她和婧姝就像她和青山一样,一人一张床,青山离开後,她也没有把另外一张床收起来,实在是不知道放哪,都是真金白银买的,她也舍不得扔,想着总有一天会用到,想不到这一天这麽快。
但婧姝死活都要和她睡,白禾受不了她的星星眼和擒拿手,妥协说,如果她睡觉不老实,自己就一脚踹她下床。
婧姝乐滋滋地上床靠着她睡,白禾也没法看小说,就吹熄了烛台,也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夜,白禾又做梦了,婧姝睡觉极其不踏实,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被子也被她踹到一边。白禾第n次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婧姝,发誓明天无论说什麽都不和她睡了。